“娘！她是娘啊哥哥！”她用力抓着玱玹的衣袖，“我想问问她，为什么不要我了？是不是我不够乖？只要她回来，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快去告诉她……”

玱玹抱着小六，像很久以前他们互相依偎的那些夜晚，再没有人能将他们分离。

黑暗中，她只能觉到他温柔又急切的吻，像是想要将她的样貌再度描刻在心上，却迫地甚至不给她换气的机会。

玱玹轻轻笑了笑：“你刚才已经叫过我哥哥了，再想抵赖，是没用的。”

玟小六攥着玱玹后背的布料，留下不规则的褶痕，她单薄的肩膀止不住地哆嗦，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所以她更不可以。

玟小六不知怎么回答，哪怕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知到他炽的望压在她又脆弱的私。

玟小六直了，双手捧着玱玹的脸颊，认真地喊了一声：“玱玹哥哥。”

血模糊的手在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印，她却像是不知疼一样努力朝面前那个人伸手，试图抓住她的一片衣摆，好像这样就能留住她：“娘……你为什么抛下我…为什么……娘……”

阿念护着静安王妃离开，玟小六几乎疯了一般想要追过去，却被玱玹死死抱住，他将她中的异取：“小夭你听我说！她不是姑姑！”

玱玹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背脊，沿着探两间的。

大概是她被堵着嘴，说得太过糊不清，王妃看着她只是害怕地往后躲了躲。

她有三百年没有听过别人喊她这个名字了，所以她总是忘记自己的份。

玱玹心如刀割：“她不是姑姑，姑姑已经战死了。她是静安王妃，只是长得很像姑姑。”

执念成真，玱玹低吻去了她角咸涩的泪，吻住了她的。

他将整只手掌覆在上，没有，用指和中指的指尖夹住最前端的，由轻至重地搓起来。

玟小六像是没有听到，又像是不能接受，她摇着，哭得更加撕心裂肺：“娘答应过我的！她说她会回来，她说她一定回来！我不怪她……我就是想问问她，她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抛下我……哥哥……她为什么……”

哥哥是未来要站在权利峰的人，她不能，更不该成为他路途上的阻碍。

“小夭……”玱玹低声又唤了她一遍，“我是玱玹，我是哥哥。”

她不仅是小夭，更是他的妹妹。

“哥哥……”

“只是抱一下。”玱玹不敢让她看见自己里那些肮脏的念，将下搁在她的肩窝，用一几近缱倦的姿态抱着她，“小夭不要拒绝哥哥，可以吗？”

皓翎王眶，转过，下令让所有人离开。

玟小六惊诧地睁大了睛，她之前以为哥哥是不知才……可现在……

过了很久，玟小六止住了啼哭，只是颤抖着慢慢回抱住了玱玹。但她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松开手，想回避他的目光。

她再度被人擒住的时候还在撕心裂肺地喊着：“娘……娘……”

玱玹和皓翎王赶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她的心中一片麻，玱玹便伸手遮住了她的睛。

他们这样，是不对的，是不被世俗所接纳的。可她也清楚的知，只要她敢于承认这份喜，玱玹定会不顾一切地和她在一起。

她慢慢抬起，想看看传闻中的静安王妃究竟是何等人，却在看清了她样貌的刹那挣脱婢女们的阻拦：“娘……”

“哥哥，不可以。”她明明在笑，却止不住地落泪，“我在龙骨狱答应了涂山璟，不会让别的男人住我心里，所以哪怕是哥哥，也不可以的。”

丰沛的涌而，将玱玹的整只手，连同他们接壤的布料都打了，可怖的形状便更加凸显来。

“住手！”玱玹推开了所有人，将小六抱怀里，“小夭……她不是，她不是姑姑……”

要不上气了……玟小六轻轻推了推玱玹，纹丝不动，反而被他拉着手放到他的背后，像是一个主动的拥抱。

他的掌心满是常年握着笔戎留下的薄茧，只是在，轻微的就足以让玟小六浑颤抖，分甜腻的。

快一一蚕着她的理智，在一阵锣密鼓地戳后，玟小六蜷着，不受控制地收了小腹。

“小夭……”玱玹手，抱了她的腰，痴迷地唤了她的名字，将的抵在了她仍在余韵、颤抖不堪的。

玟小六抬看着他，中的泪承载了三百年的时光，终于落到了思念她的人心上。

她的可耻地有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