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玱玹将这幕看在眼里,面上不显,只是径直将自己滚烫的下身对准了那处小口,一边深吮她口中甘甜的蜜汁,一边试探着进入。
甬道内并不算顺滑,每一分的深入都像是在开垦一块全新的疆土,艰辛又满足。
这是小夭恢复身份后第一次主动与他亲近。全根没入的时候,玱玹甚至想一辈子埋身在这处温柔乡与她缠绵,至死方休。
“唔……”温热的手掌隔着布料放置在她的尾脊上,酥酥麻麻的,小夭几乎被上下两方的夹击逼仄得喘不过气,只剩下被彻底撑满的感觉。
可这只是开始。
秋千动了起来,猝不及防的晃动让小夭夹紧了双腿,慌乱如同野蛮生长的藤蔓,让她紧紧抱住了任何能继续她安全感的东西。
当秋千扬到最高处的时候,穴口也被撑开到了极致,甬道的嫩肉因为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而紧紧绷着,将那根灼热的硬物视为了救命稻草般依赖。
上升、深入、下坠、失重。
玱玹甚至不需费力抽插,只是单纯凭借着秋千的起落顶弄,快感便如潮水般密集,迅速将小夭淹没,逼走了她残存的理智。
“啊……深……太深了……呜呜……”小夭在灭顶的欢愉中挣扎,呜咽随着秋千的起落变得断断续续。
娇嫩的宫口无力阻止庞然大物的侵犯,被迫裹吮着青筋盘桓的茎身,整个腹腔酸涩不堪,子宫更是近乎痉挛地抽搐。
“不行、不行了……哈……啊……哥、哥嗯啊!”
感受到脖颈湿热的触感时,小夭浑身猛颤了一下,瞳孔瞬间放大,眸光涣散。
她高潮了。
凤凰花偶尔会飘落至两人的身上,在秋千下落时回到空中,重新漫无目的地盘旋,最后落在湿泞的地面上。
玱玹停下秋千,将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小夭放到秋千的木板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体位的变化,子宫便再度被粗大炙热的性器狠狠贯穿。
后入的姿势往往是进得最深的,小夭全力抓着秋千的绳索,却依旧被肏弄得摇摇欲坠。
绳结和木板捆扎的连接处不停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将抽插的水声掩盖在一袭裙摆之下。
“小夭……”
青筋虬结的柱身不止疲倦一般,将窄嫩的小口肏成糜烂的深红,微微外翻。
“唔……”被唤了名字的少女下意识想要应答,呼吸却凌乱不堪,隐隐能从她松泛的领口看见一双大手在揉捏胸前白皙柔软的乳肉。
玱玹停了动作,像是某种确认:“哥哥可以射在小夭的里面吗?”
想到了什么,并温柔地笑了笑:“就像丈夫对妻子做的那样。”
成为哥哥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