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想不起一星半点，总算是放弃深究。

下了车进家门就见到坐在客厅的虞女士，“妈！”江澄被她看的发毛，“起这么早呢！”

“哼，还不回房间收拾一下。一会儿人上门拜年看到像什么样子。”虞紫鸢不愿在新的一年刚开始就生气，只招呼江澄回房捯饬捯饬自己。

江澄点点头，“哦。”

实在是想不起来除了便宜姐夫一家和聂怀桑这些发小上门还有谁会来，但仍然听话乖乖上楼收拾干净自己。

江澄洗漱干净下来，楼下已经坐满人。他熟练甚至习以为常的喝众人打着招呼，嘴里说着讨喜的新年祝福语，毫无疑问收到好几个厚重的大红包。

一直到坐在虞紫鸢身边的夫人面前，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位该怎么称呼，还是虞紫鸢介绍：“这是你藏色阿姨，这几年她儿子把工作陆续移回国，这才跟着儿子回来养老来了。”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到“你魏叔叔也回来了，和你爸在楼上书房呢！一会记得上去打个招呼。”

“藏色阿姨好，您还是那么漂亮年轻。”江澄这些年嘴皮被磨练极好，什么漂亮话都往外走，逗得藏色乐呵呵的。

“我们阿澄也越来越俊了，小时候不是还说要嫁给我家哥哥给阿姨做儿媳妇嘛！”

江澄羞赧，“那时候小不懂事，阿姨您别逗我了。”眸中色彩淡了淡，一旁的聂怀桑凑上去来搂着他往外走，江家后花园里温室里养着许多花，大多是鸢尾，他老爹虽然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哄他老娘开心，却是个行动派。种这些不过就是讨他妈开心罢了。

揪下那朵一枝独秀的，“别长的太奇特，不然难融入集体。”江澄喃喃自语，不知是说花还是指人。

聂怀桑打趣他：“想不到我们江少这么多情，小时候就是个风流种啊！”

江澄瞥他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兄弟这不是看你不高兴嘛，哄哄你。”

“你少给我找麻烦我就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

江澄其实算不上什么多情风流种，这么多年除去那个小哥哥心里也没住进过谁，成功背负上京圈性冷淡名称。至于童养媳这件事也不过是和大人之间的玩笑话，只有小哥哥才是他真心想在一起的，小时候哪里懂什么情啊爱呀的，只知道哥哥很酷，同电视里放的英雄差不多。

先前同金子轩他们一起看武侠片的时候，英雄救了人，那人总是要什么以身相许，小江澄眨巴眨巴眼：“哥哥，你今天救了我，”嘴里振振有词将看了八百遍早就倒背如流的台词搬出来说：“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小哥哥当时是什么反应来着？好像在笑，温暖宽厚的脊背都在随着胸腔振动而发颤，隔着毛绒绒的毛衣穿到江澄耳朵里。

“好啊，哥哥等你长大。”

原来是这一句。那么多年撑着他守着夷陵的就是这么短一句话。

今儿个算是家宴，江澄身旁还空着个位，“还有谁没到？”

“哎呦，瞧我这记性，阿羡刚才给我发消息让我出去接他。我这年纪大了记不住，阿澄要不你帮阿姨出去接接你羡哥。”藏色打的什么主意，江枫眠虞紫鸢会看不出来？那算盘珠子都崩他们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