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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街攻今天被辞退(2/2)

年:“……你不可怜我吗?”

望就像无底,有人自甘堕落,有人无计可施,但都有一个共同,都渴望有人不计前嫌的救赎他。

哪分的那么清,言榆有一自己的准则,他喜站街这份工作,因为搞钱快,他也乐得其所,所以言榆一向难以理解也无法共情李封或徐年这类人的想法。

言榆:“谢谢,微信还是支付宝?”

“后来妈妈生意不下去,我没多的钱给伯伯,他吵着闹着要把照片发到我们辅导员邮箱,我没办法,言榆,我不是故意自甘下贱,我也想好好读完大学,找个净的工作。”

“我父母离异,没人要我,于是我来到了乡下爷爷家,起初我过得很快乐,后来有一次过年,外打工的伯伯回家,他很喜我,第一次见面就给我买了很多玩和零,我也很喜他。”

但是,既然他这么想说,言榆也不拦着:“一分钟五块,十分钟四十九块九,半小时两百九十九,最多半小时,我要赶车,即便这样,你还要告诉我你的故事吗?”

言榆想了想,:“可怜你也不代表你可以不把一对一谈心的费用给我,三十二分钟过去了,作为前同事我给你抹零,只当半小时理,总共两百九十九,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很害怕,我不想待在伯伯家,但没人听我说。我想告诉爷爷,可他们还没听我说完,便瞪大睛让我不要胡说,后来我知,以前伯伯是同恋的事在村里闹得很大,爷爷了好多钱才治好了伯伯的病,他们不会允许恶病复发的消息传。于是我成了伯伯的玩。”

年鼻涕也不了,泪也了,傻傻的看着言榆:“……你好喜钱啊。”

“要说。”这是徐年第一次见到爵之外的言榆,徐年想,原来言榆不是冷冰冰的月亮,他不经意间也会透这个年纪的孩气,不是不可及的,而是丰富多彩的彩虹,每一天看到的他都是不一样的漂亮。

年说了一通,和李封那天在桥面和言榆说的那些话大差不差,生存、生活亦或者活着,每个人被迫‘卖’,一个字面意思,一个内在义。

言榆不想把钱在没必要的地方。

年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言榆,看着言榆像只困倦的猫,终于找到了块最舒服的太地,懒散的坐在地铁不远的石椅上,坐姿随意,后仰,整个人舒展开,有一缕黑发炸起来,直愣愣的朝外太空发信号。

回家坐地铁两块,打车起步价二十,两相对比,坐地铁要便宜很多。

言榆不懂徐年在什么,他在给谁拗,他们很熟吗?又开始想,徐年是不是吃错药了,今晚怎么止不住的发疯。

四十,时间不多,再耽搁回家只能打车了。

对此,言榆的建议是:“我想你需要找一位专业的心理医生,而不是找我聊天。”

“后来……他带我去了他家里。那时候我只有十岁,他抓着我,让我坐在他的上,然后他说要和我玩游戏,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只记得很痛,有什么东西,撕开了伪善的面,我发烧了,痛的血,伯伯安我说打针就好了,他又一次去,用他下那个丑陋狰狞的东西。”

“你的故事说给有兴趣的人听吧,我该回家了。”言榆打断徐年。

年闷声说:“……可是我只想说给你听。”

“我不是故意的,后来妈妈赚钱把我接走了,可还是甩不掉伯伯,他用拍有我的照片威胁我。我养着他,给他钱,给他,我也没办法,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想净净的,可是这由不得我。”

年说着说着泪掉了下了:“直到你现,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不会看不起我,你把我当成正常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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