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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包括吻痕、伤痕,不可以对我有任何插入行为,包括乳交、腿交,听懂的话继续。”
谢庚也喘气,一个吻封住言榆所有语言,但行动上毫无过界。
陷入热浪的言榆很快沦落为谢庚也身下一只只会哭泣的小狗,他哭喊着说不要,推搡着说太紧。
刚被言榆拒绝训诫过的谢老师顿然停下摇摆的腰臀,诚恳致歉:“那我慢点。”
并且放松后穴紧度,让言榆的性器感觉到松软。
但下一秒就被言榆握住后颈,足够的手劲在谢庚也后颈处捏出大片红。
言榆眼角通红,嘴角淌着津液,乳肉上汁水肆流,隐隐绰绰的光在言榆身上打下分明的阴影,一面是光,一面是暗,光暗相抵,撞出一片艳。
素极生艳。
言榆的喉咙在呻吟喘叫后变得沙哑暗沉:“磨蹭什么?快点骑,夹紧点。”
谢庚也腿间悬挂的性器一激灵,喷射出白色精液,言榆掐住还在喷射的东西堵住孔口,不耐烦极了:“不准射我身上。”
“我,我……”谢庚也愣神,“……我控制不住。”
脖颈被掐的疼,性器也被掐的疼,两处的疼来自一个人,来自言榆,那么谢庚也只觉得心潮踊跃。
口是心非的小鱼。
谢庚也心里闷笑,他就知道,什么不要了不要了,全是谎话。
谢庚也提臀,腰迅速摇摆起来,夹紧后穴里的阴茎,一次又一次把它吞咽进最深处,直到言榆再度失神。
在谁也没注意的角落,没关严实的门开了一个小口,高低不一的呻吟从小口泄露,与此相对的,这段禁忌关系也别撞破。
而撞破这场盛大性爱的则是来自询问题目的路原。
他该转身离开,但脚自此扎根,移不动,一分钟,两分钟,半小时……
房内的两人结束,路原这才神魂恍惚的回到房间。
钟表走啊走,十点一刻,言榆回来了。
路原还坐在桌前保持着一个姿势。
言榆突然靠近,温热体温还带了点熟悉的味道,和谢老师身上的味道一样,路原身体一抖,胡乱的翻动桌上铺散一片的笔,凌乱的动作被摁住,言榆的手轻轻搭在他手上。
香香的、软软的,可怜的理科生这时连一个像样的形容词都找不出来,只能用最匮乏的词汇表达自己的直观感受。
路原又开始犯病,头发都膨胀起来表达惊吓:“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