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事，我也不是小孩了，我尴尬笑笑。

如果要用话语和神来洗刷我，我更希望你直接杀了我。

因为我掰过我叔的脸，在他满绝望哀伤的目光里，吻住他裂的嘴，咸咸的，海的味。

“你知我为什么不跟妈走么？”我想说那个我自以为的答案，可他只是低着以这方式来逃避。

你永远不会懂的，你是我生活里唯一的光亮，我唯一能闻到的味，我奉献我两只球，献祭我无味的生命。我一步一叩首，从南边走到北边，从青年少走到两鬓斑白，只为跪倒在你脚下，得到你施舍的一个神。

叔，说真的没有。我没想到我叔这么说，本以为会有死里逃生的庆幸，可我此时心里只有燃烧的怒火。关于这件事的后续，我模拟了一千情况，但我没想到我叔居然会对此表示装傻充愣毫不知情。房间里的大象踩碎了罐瓶，他却只顾埋吃他的煮豆。

他只是在咙里发低低的气声。

“我能说我不是因为这个么？”他脸上浮现凄凉的微笑，还想在说些什么却再也说不来了。

我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我被扇倒在地，我现原型，变成一只丑陋的鼹鼠跪在他脚下。

。

我叔用手挠挠发，那个昨天是我不好，让你喝酒。

“你他妈是谁啊，我是你叔叔，你他妈记不记得啊？”

叔叔，你会觉得我不可理喻么？

他的眸里有愤怒，有震惊，更多的是难以置信，黑的海洋面临着一场狂风暴雨。

我就势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颤抖的脖颈间，那的颈无助地向后仰，无声地邀请我扼住它。

但一闻见那熟悉的味，我又冷静了许多。我缓慢而且定地说在心里默念无数次的话语:“叔，柳珂，我喜你。”

话音刚落，我叔绷的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我住他的手也稍稍松了些。可很快地，他猛地发力推开我，一个掌狠狠地在我的脸上。

我在院里挖了一个很的坑，上面盖着一个很显的土堆，你可以把我的尸埋在这里。但作为换，你必须先掏放在里面的罐瓶。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罐瓶，是我十一岁生日你送我的，你那天太忙了，忘记了我的生日。你只能在阿太小卖里买一罐椰罐作为礼，我吃完了又仔细洗净，藏坑里。我的尸被你随手扔在一遍，你好奇地拧开瓶，发现里面装满零狗碎的玩意，铜丝扭的小狗啦，粉红的签纸啦，几个瘪掉的烟啦，甚至还有你以前托车的钥匙，都什么垃圾呀，你一把全倒在地上。现在罐是空空如也了，你凑近细看，发现瓶底被我拿记号笔写上了两个字。

对，你都十七了，也算是大男人啊！他开始挠脸。

你说的肯定都是骗我的假话，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我了。

我叔怒极反笑，刺骨的神从他的角到我心底。

我叔永远不会懂的，这是他们生活唯一的希望。

“那我问你，为什么你要养我这么大呢？”我从地上爬了起来，“难不是因为你也我吗？”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理由。

知……知。我叔语无次，想挣脱我的禁锢，他今天似乎很虚弱，连我的手指都掰不开。

我叔一下愣住了，旋即又呆滞地摇了摇，他青黑的下浅浅的泪沟里盛着光。

哦。我只得乖乖答应。

我着急了，一把扯过我叔的手臂，我叔缩起肩膀靠在墙上。他这样看上去矮了许多，困在我的影里，我意识到我已经长得比我叔还要了。

啊?哦……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也正常的，没事没事。我叔僵直地站起，打算走回屋。

“他们这是在嘛啊？”我叔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钱赚来不给自己给神仙？”

叔，我昨天了什么，你是知的吧。我贴上我叔意外冰凉的脸。

你跟着念了来，“柳珂”，这是你的名字。

之前我和我叔看电视台放的纪录片，铜匠兄弟全年无休地工作，赚来的钱除去最基本的日常销，全都献给他们信仰的宗教。那个地方的人们世世代代虔诚地祈祷，把全地区的黄金收集起来，只为塑成一座的神塔。

“我当然知你是我叔，”我平静地说，左脸火辣辣的，但不要。

你有什么喜的女孩么？肯定有吧，很正常我支持你，我十三岁就开始谈恋了，不过要和女孩那档事还是等你们都成年了再说吧，我叔脸都被挠红了，好像脸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