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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晰,只有几点泪水闪着光。我与他的距离不过咫尺之间,我能在他含着泪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眼睛。
那双充斥着妒忌和欲望的眼睛。
“叔叔,你哭了?”我问。
“啊……有么?”我叔拿袖子擦脸,大着舌头说话,声音哑哑的。
我的叔叔有很多模样,他是吊儿郎当的,会忘记参加我的家长会;他是心浮气躁的,对动作迟钝的我大呼小叫。
院子里我埋藏秘密的角落堆着显眼的土堆,我叔一次次地经过,又一次次不经意地绕路离开。
他是高高在上的,对我的显而易见视而不见。
但那时擦着脸流着泪的他,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的心跟着我叔耸动的肩膀上下跳动。我所有的理智瞬间化作马路上柏油渣子,我骑着摩托车愤怒地碾压碾压。
我按住我叔,把他慢慢推回了床上。
我眯着眼睛勉勉强强解开我叔外套的扣子,再努力看清我叔内衣的扣子。打算脱我叔裤子的时候,我叔又哭了起来,呜呜地捂眼睛。
“柳珂……不……叔,别哭了。”我手忙脚乱地安慰变成小孩的我叔。
我叔翻过身用自己宽厚的背冲着我,我又嗅见他身上那股混着酒和汗的苦味。我觉得这太超过了,因为我太久没撸过了,我的下面硬邦邦地戳着他紧实的大腿。
“叔……叔,睡着了?”我出声试探。我叔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像砂纸一样磨着我的心弦。
看来是睡着了……我解开裤子,一只手抚上自己,一只手搂过熟睡的我叔。我叔配合般地翻了个身,汗津津的脸靠着我的额头,呼出的热气毫不客气地打在我的脸上。
人是可以靠二氧化碳活着的,只要有爱情。我和班长一起看《恋爱的犀牛》录像,班长说我和里面的男主角一样视力不好,可我不是犀牛,我是鼹鼠。
我抓起我叔的衣角罩在自己上面,不熟练地抚摸摩擦着,很硬,硬的甚至开始疼痛。
我试探地亲他的脸颊,搂着的那只手开始伸向他衣服下的肌肤。我叔缩在我的身旁睡去,起伏的胸膛温热光滑,中间的沟壑藏着潮湿的汗水。我胡乱摸着,触碰到某个凸起的小点。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它,感受到它逐渐变大变软,可能类似球形的水果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