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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铮吸肿的乳头看起来差不多大小。
“很漂亮对不对。”
“漂亮。”阮清毫不掩饰对这枚小东西的喜爱,轻声应和他,探出手指想去摸一摸。
霍延铮体贴地把这朵袖珍的荆棘玫瑰捧给他,温和地说:“喜欢么?送给阮阮好不好。”
“好!”阮清红着鼻头蹭他,声音里是怎么也藏不住的雀跃。
傻孩子,怎么这么傻啊。霍延铮的语气更柔和了,“那阮阮要先闭上眼睛。”
阮清听话地闭上眼。霍延铮的眸光比那条荆棘还弯折,他禁锢住男孩的身体以防他乱动,一手摸到他胸前捏起幼嫩的粉乳头夹到两指中间固定住,另一只手捏住金针的顶部,用尖细的针尾对准指尖的红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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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的动作快而稳,顷刻之间狠心将那根金针穿进了阮清的乳头。樱桃皮被戳破,馥郁的汁水流出来。
“啊!”阮清扬起脖颈哭着尖叫,胸前尖锐的刺痛让他把指甲抠进男人后背,激烈地跃动腰肢要逃。
可所有的颤抖与挣扎全融化在了霍延铮滚烫的掌间,他按紧他的腰,让阮清一丁点都撼动不得。
“疼、疼,我好疼.....”阮清只是哭,哭的大脑缺氧软倒在霍延铮怀里,他低头虚拢住自己的左乳看,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无所适从,碰也不敢碰。
他喜欢的那颗漂亮红石头现在正坠在他左乳上,原来那是一枚乳钉。
霍延铮抹去他的泪水,迷恋地垂下眼,看那朵荆棘玫瑰与雪白乳肉交相辉映,穿孔刺出的血珠也挂在殷红肿胀的奶头上面。
独一份的漂亮,绝无仅有。
他低头用舌尖舔掉沁出来的透红血珠,把那只奶头连同乳针一起卷进嘴里,温柔嘬吮,细致爱抚。
“不、嗯.......”
阮清无力的手抵上霍延铮的肩,哆嗦着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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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过后是难以描述的酸痒酥麻,从左乳席卷到全身。尤其霍延铮把那里含进湿热的口腔时,强烈的快感折磨的他话语含糊,只能无声急促地不停喘息。
天鹅颈崩溃地上仰。
男孩的穴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液,兜头浇在霍延铮鼓胀的胯下,湿腻一片。霍延铮失笑,知道阮清不痛了。
他特意命人在上面涂了特制的麻药,乳针也做得极细,除了刚钉进去那一瞬间的尖锐疼痛,阮清几乎不会再感受到多余的苦楚。
他不太舍得。
阮清要成为他的人,是需要尝一点疼的,但一点就够了。
霍延铮对着那颗挺翘的乳头吹气,低声说:“乖宝不痛了,我给呼呼。”这样幼稚的言语通常用来哄小孩,他现在拿它来哄阮清。
阮清迷蒙地睁眼瞧他,情态倒真像个想吃棒棒糖却不敢伸手接的小孩子。
霍延铮还在诱哄他,在阮清卸下防备重新抱上他的时候,男人的手指却勾起内裤的细绳向上狠狠一提,丁字裤的粗糙黑线勒在娇嫩的肉缝里,阮清绷紧身体要命的颤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