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手机。”霍延铮告诉他手中东西的名字，难得耐心好好教给他，除了听声音，拿着它还可以打电话，把远隔千里的恋人用一电线串起来。

第二遍的时候他就可以开那个绿的海图标，给通讯里唯一一位联系人拨电话。霍延铮的手机铃声响了，他又了一把阮清的脑袋，夸赞：“真聪明。”

霍延铮他下与他对视，风场上对拉弥亚无动于衷的老手今天在木小人面前败下阵来。他对阮清说：“她只是我的雇工，没这么大权力左右我。”

霍延铮开怀大笑，把男孩捞怀里摸他的脑袋，笑得腔震颤：“傻孩。”

“你想让我用这个和你说话吗？”阮清问。

霍延铮拿着他的手指录指纹，听到这句话顿了顿：“嗯？”

阮清玩不转这个科技的手机，但他很聪明。霍延铮只给他演示一遍，他就记住了长长的一串数字，并且学会指纹解锁。

“大陆上的海螺，它好神奇，叫什么名字？”男孩惯会举一反三，不确定地猜测，“陆螺？”

霍延铮没给他捡海螺，而是递给他一个那天见到的长方形的扁盒。

阮清说着话一要掉下去，霍延铮搂着他向上颠了颠，柔声问：“你拜托阿姨什么事情了？”

“霍延铮。”

霍延铮放下报纸，好整以暇地抬看他。

阮清扒着椅背只个脑袋，躲在距霍延铮不到两米的地方偷偷瞧着他，他以为专心致志的男人背后没长睛，慢腾腾地挪动。

“这个同样可以听声音。”他说，随手拨了一首一样的纯音乐给阮清听。

男孩柔亮的双眸比星漂亮。霍延铮拨一下他的耳垂，微笑着说：“明天给你。”

“今天早上，问你回不回来。你忙，阿姨不敢答应我。”

阮清把手机和小海豚一起抱好，不死心地对霍延铮说，他还是想要一只海螺。他想要听大海的声音了。

“你想用这个和我说话吗？”霍延铮反问。

“应该。”阮清很兴地说，“这样就不要麻烦保姆阿姨了。”

阮清慢慢说：“想她叫你回来。”

空气里飘过来他上冷松木和冰川的味。

阮清抿抿，他还是没有适应霍延铮时不时的亲昵举动，可他也不再恼着要拒绝。人类大概习惯用亲密表达友好，他愿意乡随俗。

男孩在他面前站定，不太熟练地讨商量，声音像饱的柔螺，睛里隐期待：“我还想要一只海螺。”

“但你可以试试，如果想我回来就自己告诉我，没准儿我真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