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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留了好几条恐怖的疤,医生说这疤去不掉了。
不过无所谓,他不是很在乎这些。
“哥,姜尹,老婆。”三个称呼挨着喊,姜笙蹭他脖子,两条手臂缠得很紧,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姜尹就干脆不动了,随便他抱。
自从他从医院出来,姜尹就知道他得好好利用姜笙的好,把腿治好,于是他随便姜笙如何亲他如何抱他,不反抗,也不给好脸色,就等着姜笙那天腻了给他扔回去,他就重获自由了。
毕竟只是少年心性罢了。
然后又忍不住想起来,姜笙今天还在饭桌上说今晚要应酬,不挨着他睡,怕酒味熏着他,结果半夜三更还是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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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姜尹忍着额角暴跳的青筋:“你去洗澡,味道有点冲……”
“哥,我想做。”姜笙呼出的气体落在他颈侧。
“不行。”姜尹一颗心跳得比打鼓都响,他惊慌失措地推人,没推动,还被那根杵在裤子里的东西顶了一下。
因为他的伤,姜笙接近小半年没碰他,这对一个开过荤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打击。
姜尹本来也没想着在姜笙厌倦他之前不给他碰,毕竟越想要的越得不到,就更想要。
但现在不行,他怕他的腿出问题。
姜笙吻他的下巴,然后向下咬他喉结,含含糊糊地喊:“老婆。”
“不行,姜笙,你下床去。”姜尹甚至有点撒娇的意味了:“你下床去,我腿疼,姜笙,我腿疼。”
他重复地说着这三个字,谁知姜笙有点反应,但不多,他的手抚上伤口,温柔地揉了揉,又凑过来亲他,“我会注意的,让我做吧,哥哥。”
他吻得情动,眼底铺天盖地的欲望像是尖锐的刺,要把姜尹从里到外戳个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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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越发温柔,也不容拒绝,好歹也睡过好几次了,姜笙对调动他情绪和欲望的事情向来得心应手,揉着他柔软平坦的胸口,捏他饱满到一掐就能出水似的臀瓣,低哑的嗓音性感浑浊,不经意间流露出上一声低吼,色情至极。
姜尹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扒光了衣服,他陷入被褥里,感到自己的阴茎慢慢抬了头,半撑起身体,眼神迷离,目光从姜笙顶出帐篷的裤子上返回,又落到姜笙脸上。
床头柜的台灯啪一声打开,姜笙回头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最爱的人被深蓝色的被褥衬得通体雪白,肩膀和胸口都泛着漂亮的粉色,脆弱病态的肉白色嘴唇微张,瞳孔看着他,眼里映射出自己发懵的表情。
他喘出一口粗气,几乎有点不管不顾地亲上去,把人的嘴唇亲红,亲肿,两只手不老实地到处乱摸。
他太久没碰姜尹了,如今姜尹看他一眼,都让他觉得那漂亮的眼睛里有一个镜子的金色鱼钩。
鱼钩坠河,愿者上钩。
清晨,姜尹坐起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窗外的世界在飘小雨。
他静静地看了会儿,摸向身边的位置,哪里已经冷却许久,代表昨晚和他春宵一度的人早已经离开。
他浑身上下没两块好肉,身体又疼又难受,他垂眸看向自己的左腿,哪里的伤疤已经结痂,快落疤了。
清晰的记得昨晚男人轻轻抬起这条腿,嘴唇贴上去,对他的伤疤又舔又吻,一边凶猛进攻,一边铁汉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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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哥哥的腿还是很漂亮。”
撒谎,烂成那样还怎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