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走到远，绕过醉酒的男人。

“哥。”

姜笙的声音突兀的现，竟然盖过了清晰悦耳的歌声，一下把姜尹拉回神。

姜尹房间的灯开了，他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和一条仔，走姜家，到永恒街地公园去了。

此时这首《有我呢》的分已经过去，只剩下最后一段旋律和歌词。

“而且，你嘛用女朋友来比喻，你哥又生不了。”纪修羽笑了声，引得姜笙回神。

但是……夜风清凉，草木香，这个时间依然有人夜跑，着气从他边跑过。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酒杯上，片刻，威士忌终于得到了他的幸。

再走近一些，公园某泉那边遥遥传来了歌声，姜尹有些惊喜，他知泉那边经常在晚上布置得张灯结彩，有人会提着音箱来卖唱，嗓音悠长，歌曲有喜有悲，还有小孩提着篮卖，扯着呼呼的嗓喊“哥哥，给女朋友买束吧。”

半夜十一。

“我会拉着你手，一个一个实现它。”

“我们都会老的，老到走不远了。”

姜尹想往前走，后的人已经先一步伸手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下搁在肩上，轻轻地晃着脑袋蹭，带起一阵瘙。

很久远的一首歌了，起码是两三年前的歌，姜尹站在泉旁边听着，看见无数年轻男女互相依偎着听歌，满脸幸福和快乐。

姜尹往前走。

走到公园门，姜尹表情迷惑，半夜逛地公园，这他妈是什么作，床上不能悲伤跑来公园悲伤么？

然后许个愿吧，许个什么愿呢？

“别怕，亲的，有我呢。”

卖唱人正在唱：“你想去很多地方，可一个人不敢……”

纪修羽：“……”

姜笙说：“我觉得没问题。”没有什么比姜尹离开他更让他火大的事情。

他想，等这首歌过去后，就去找卖唱人换两个币。

纪修羽：“法外狂徒姜先生，能如此守法的安稳长大真的是难为你了。”

吉他包里有币，也有纸币。

姜尹就在这时候回，看到了姜笙。

大半夜总是那么。

姜笙收敛底的，勾了下嘴：“大概吧。”

也可能是因为药的原因。

歌手握着连线话筒，半垂眸，情而温柔地唱最后一句：“别怕，亲的，有我呢。”

“至少楼下散步，有我呢。”

只要能把姜尹留在边，用尽一切心计，哪怕被恨，哪怕被打，哪怕姜尹从此不愿意再和他说一句话，人好歹还在边不是么。

为什么没有尊纪？因为对于姜笙乃至整个姜家来说，他们本就是规矩，一个二个拽得二五八万，要不是姜家每一代都拽了名堂，这人早该扔海里喂鲨鱼了。

地公园附近就是酒吧，所以这一片经常会有浪汉，或是喝醉酒忘了回家的男人女人们睡在公园长椅，他正好路过了一位醉酒的男人边。

姜尹走到泉，泉从泉哗哗地着，在平面砸无数细小的，姜尹听着耳边的与卖唱人的歌声，垂眸看着底无数重叠的金和银，默默抬看向了卖唱人放在地上的吉他包。

讨论今天天气很蓝一样平静。

“睡不着么？”姜尹不搭理他，他也没有很失落，自说自话地

自从白天司机的事情之后，姜尹都觉得自己快得了中年男人PTSD，想到这里，他又佩服自己，白天才遇到了那事，晚上又敢一个人来晃悠了。

自己这一趟，纯粹是没事找事。

不知何时，姜尹沉浸在歌曲，他正准备在泉台上坐下，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男生站在他后，着暮，低却带来一片意，对他笑着，见有几缕醇香酒气：“为什么这么晚还在这里？”

“我们都怕寂寞，被时间慢慢吞没。”

不过要是在平时被姜笙这么折腾一番，他估计不太能起床，今天却觉得好多了，就像是适应了。

得不到心，得到人也是好的。

但他从来不知这样的夜会会持续到半夜甚至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