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倒希望陆望舒别这么聪明。

肖途还是那样平静地看着她，“痛苦分享给别人，只有双倍的痛苦。”

“他问我，为什么会和你订婚。毕竟，你之前是浅野的情人。”

陆望舒睁大了睛，然后放下了放在他上的手。她很难得地，在他面前表现黯然，“其实，你说得没错。”

肖途脸上苦笑更了，陆望舒的确是聪明的女人，否则当初组织也不会派她来接替胡峰的工作。

肖途苦笑，心说你没来上海之前，我被他单独留下过多少次了。然而他只是说：我没事。倒是你，这么晚过来，多不安全。再说，你又不知我今晚回不回来，就冒冒失失地来了？

肖途把门关上，轻轻吐一气，“你可吓死我了……你怎么来了？”为了防止意外，他们都有对方家里的钥匙，因此肖途不意外她可以来。

陆望舒从桌边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前，还没说什么就把他上摸索了一遍。肖途觉得尴尬，“望舒，你什么？”

陆望舒无言望着他，终于也合上睛。

肖途不知该怎么安她，只是，“说起来只是程度很轻的刑讯而已……你也没必要……”

肖途不吭气了，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确定他全须全尾后，陆望舒才放过他，在他肩上捶了一拳，转坐回椅上，埋怨：你知不知我多担心你，你自己一个人被武藤留下……

肖途低下，这才发现他忘记了扔在餐桌上的领结，此时单靠衬衫的领盖不住脖上的指印，是很明显被掐过的痕迹。

“我说，我是因为你在政治上有光才想娶你，不是因为别的。而你之前投靠浅野，和嫁给我一样，都是政治投资而已。”

肖途不愿意节外生枝，“这和那个印一样，都是大上海的舞女的啦。你知，我又不能给她们什么承诺……”

陆望舒摇摇，她忽然落了泪，“不，我知，我明白。”

陆望舒，然后扬起嘴角淡漠一笑，“政治夫妻，倒是某程度的实话。”

肖途全都快被武藤折腾得散了架，在的痛苦面前，他已经无力顾及自己和同志心灵上的伤痛。他搬多余的被和毯，不由分说盖到陆望舒上，然后倒在床上，合衣沉沉睡去。

肖途叹了气，“你在床上睡吧，我在沙发上睡。太晚了，不要回去了。”

陆望舒打断了他的胡说八，“你是不是真当我傻?这么新的伤痕，难你今晚也去大上海了？再说，哪个女人能有这么大力气？”

他刚开始慨别人，陆望舒就打断了他，一双温的手抚上他的颈项，“你这是……”

陆望舒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缓缓摇了摇。

肖途觉得疲倦，没有回答，而是先坐在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喝。陆望舒有些着急，握着他的手臂摇了摇，“你快说呀。”

肖途看着她姣好的脸上这个神情，真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他不禁笑了笑，觉得她的恋人其实并不得起她。

陆望舒看他一，“他是故意把你留下问你话的，你当我看不来吗？难还是真要你留宿？”

是陆望舒。

好在一个熟悉的女声把他拉回温的现实，“肖途……”

陆望舒的语气下来，“我们是同志，你可以……告诉我你的难。”

“他问你什么了？你有没有破绽？”

陆望舒若有所思，“他倒是念念不忘这个政敌……你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