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嗤笑，“领导，汉不就是这个样吗？”

“是忍辱负重。”董旺成微微摇，“你知我第二次见到你，知你在从事地下工作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是什么吗？”

董旺成敲敲方向盘，若有所思，“为什么刚才不说这件事？”

“因为，你和武藤……”肖途叹气，终于说了来，“我不知最近的情报是不是你和他的……易，而且，我不知源是否知情。”

肖途愣住了。他的确没有想过这件事。然后他只愣了一瞬间，便自嘲：“因为我，心狠手辣。”

“肖途，你有的最大的优，就是忍辱负重。”董旺成拍拍他的肩，“你说，作为你的前辈，一个老党员，我会比你差吗？”

肖途有些受不了第二号对他容貌这样直白的赞，脸上发起烧来。虽然，他说话的重，其实并不在此。

肖途转望着他，忽然觉得一切语言都变得苍白，只能偏过不再看，剩下的时间，一路无言。

“老党员，我不需要这安。”

“也许吧……”肖途觉得乏力，又猛地了一烟，微微仰起脸靠在座椅上，“和他说每一句话时，我都受够了。”

查是谁帮助新四军突破日军的封锁把货运来，他却说，不要着急下结论。”

肖途听到这里，才觉第二号是在安他。他意识到刚才自己像个小孩一样被哄着，一时有些羞恼。

“他叫你什么了吗？”

董旺成脸上有一鲜见的忧，“肖途，你最近状态不大好。”

“他在试探你？”

“你之前的确汇报过据地附近日军署与换防的情报，不过那都是比较久远的事了，而烟厂是最近才刚刚有了起……有把握撇清系吗？”

“是我需要行了吧？”董旺成发动车，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我告诉自己在忍辱负重，这总行了吧？”

董旺成摆摆手，“指责我也没关系，我和日本人易，本来就是有污的事啊。”他仿佛在说类似早餐吃了什么的无关要的事，“肖途，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你老师为什么在他的学生中间选了你介绍党，又让你从事这工作呢？”

肖途沉默。

“你是在担心，源？”

董旺成把车在小巷里缓缓停下，打开车里的灯，也从肖途的“飞”里了一支自己了起来。

肖途漠然一笑，“我事时尽量到不留痕迹，但他若要执意调查我……”他摇摇，“但我还是有把握的。”

“难不对吗？”他一时生气，不择言，“你的那些事，本来让任何人知都很危险！”

“我在想，其实以你的长相，是不适合地下工作的。太英俊的人，容易给人留下的印象太。这个的可不想让别人随便记住。可我又想，既然你还好好地活着着工作，就有你自己的过人之。”

董旺成依然微笑着看向他。肖途忽然就没了脾气，“第二号，我不是……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目前只是让我写一篇指责新四军压榨植烟叶农民的文章。”

肖途不语。

“没想到，你对源也有防备啊。”董旺成的小睛笑得眯成了一条，他的轻松态度让肖途蓦地火冒三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