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逐渐淅淅沥沥的淌了，薄衫被的打，朦朦胧胧是能看见那虚空难耐的栗粉的褶皱翕张着的，想要咬什么似的。

不知将士们抛颅洒血冲锋陷阵誓死扞卫国土，无数鲜血换来的安定，是否成了燕京歌舞升平醉生梦的倚仗。

被咬得发白，林青宜的额上已经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上也被烧了红扑扑的血，面若桃，冰雪消，本该是一副置火的沉醉靡丽之态，林青宜底蔓延着血丝，却是一片格外清醒的通明与克制。抓在窗沿的手逐渐用力，青暴起，骨骼把肤得薄透，然而，虚空得不到满足的动之意，化作了绵麻的意，好像要顺着尾椎骨穿他的心肺。

国，又何为国？

“青宜，此一战，或成或败，成，可保伽关百年安定，若败，伽关失守，防线一退再退，怕是国不再国，民不聊生。”周雁生披戎装，目光灼灼，他少年时便驻守伽关，容貌虽还是青年模样，可过于忧心国事，鬓边却早早生了白发。

等今夜的情过去，林青宜上已是一片冰冷的腻，肌肤汗，薄衫了一大块，发尾沾了，漉漉的，柔顺的贴在一起，落在那把细腰之上。

秋兵密密匝匝，如同新生的蟑螂，数量庞大，气势惊人，一窝蜂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不知是何走漏了消息，行军途中他们便遭了埋伏。秋兵生好斗，力大无穷，壮骇人的躯裹在铁甲里，行动间好似地动山摇。他们呐喊着，叫嚣着，挥舞着寒光烁烁的大刀，凶狠的扑向南国的将士们。

林青宜注视着自幼一起长大的发小，沉声，“青宜愿助将军一臂之力，定当竭尽全力，所向披靡。”

林青宜轻轻着气，拉开了薄衫，即便如此，的红珠还是已经充了血，像是已经熟透了迫不及待想让人采撷的艳红浆果。

周雁生朗大笑，“这军中，有你我可踏实多了！”

难以自抑的哼叫声，上的冷褪去了，的意仿佛要把他化去。

北营向来缺少补给，连年战事，本就伤亡惨重，余虽勉力保留了锐，却败在人数不足，只得苦苦支撑。

林青宜的终于半不的，耷拉在前端，慢慢起，毫无快，不得抒解。

林青宜取了帕下淌来的，前后都光淋淋的，将那方帕洗净，又倒了那盆被得脏污混浊的，林青宜赤着上了床。

穿与不穿，其实对于他来说，无甚分别。

反正，即便是穿得严严实实，也不知会在哪一刻，被人剥的净净。

一支矢破云而来，箭镞锐利的光几乎刺痛人的双，林青宜瞳孔缩！

明明援报早已发，京西营却毫无动静。

远方传来敌军增援的号角声，地面隆隆，是战飞奔而来讯号。

秋兵和北营的将士们杀红了，纵使以一当百，仍旧寡不敌众，林青宜不记得自己取了多少人，血滴滴答答从手上下，耳边呼啸着撕心裂肺的杀敌声，可倒下的，一个又一个战士，都是南营的铮铮好汉！

所谓国库空虚，将士们忍饥挨饿，迟迟等不来充饥果腹的军饷，陛下却沉迷术，纳方士，造金殿，立金像，赋税年年上提，百姓苦不堪言。

林青宜忍耐住了抚的望，撑着等待药过去。

这副，早就被药败坏得稀烂，又被调教的不堪。

只是，夜里终究是有些凉的。

明明燥无比，灼心灼肺，他无法正常起，正常，正常释放。

心都过于疲惫，不消多久，林青宜便昏昏沉沉陷了睡眠。

刀光剑影，血光淋漓，角声震天，这一夜，山北大营没有等来援军，漫天都是飞扬的鲜血和残肢。

那阵情过去，便发了虚，林青宜拉了拉被，盖住了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