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居的佳酿你偷了两坛。”

“赠了礼不行，难不成要我赠人？”

“……”原来不是自己主动要来的。

“你怎么来这儿了？”无限问他。

“那和你有关系的人算闲杂人吗？”

“……”

“在中当差的人。”

遮住月亮的云彩不知何时散尽了。冷冷的月光倾泻于院中，与海棠的发的光相互，小小的院落霎时变得迷蒙

“我一没偷盗，二没杀人，你为什么揪着我不放？”

“算。”

“……没有。”

风息的手指缓缓转动，院中的空着的坛中，此时慢慢生了一株小苗，又慢慢的越长越，最后亭亭如盖，姿态潇洒，又一瞬间，枝绽满了海棠，那些海棠在夜中散发着同它们一般颜的光。无限看着院中的海棠，他的中倒映着那些光。风过海棠树，带下了几朵儿，飘飘洒洒落到了无限的左肩。

只不过几日而已，他便对这还不知晓姓名的妖上了心，这妖要离去，他心里竟有些不乐意。当初让人快些走的人是他，这回不想让人走的也是他。真是成了个别扭的人。

说罢，妖转离去。留在原地的人则不如他一般潇洒，对这个随随便便的吻十分在意……

“分别前是不是得赠个礼？你想要什么，我送你，算谢谢你之前给我买的两个包。”

“是走了，这不又回来了吗。”

无限走书阁，风息在后喊他：“你是不是一直跟踪我？”

“……”

“为什么亲你？”风息见对方难以开，替他问。

这城说大也不大，无限在内接了皇帝下发的任务，这些任务涉及的人与地方都多，城中的各个角落都有过他的足迹，他也早已看够了这座城，却无法离开这座城。

“与友人告别岂是赠了礼就完了的。”无限对那转要走的妖说。

“不来了，看够了，我还要去他游历一番。”

“回了山中和其他妖说起了你，他们让我又折回来跟你别。”

“你想多了……”

“行了，我走了。”

“我前几日在城中没看见你，以为你早就走了。”

“来别啊，我们俩也算认识了，我把你当半个朋友了，要走了，自然得和你说一声，免得你老在意一只妖还在城里。”

“是。”

“那同我在这海棠树下小酌一杯吧。”

“我没有想要的。”

“不说话就当你想要。也对，你这闷葫芦对钱财女人肯定没意思，是个女人看了你这张没表情的脸，也会觉得无趣。”

“……”

“不是你说，和你有关系的人算不得闲杂人，我想着我亲了你，那我就一定和你有关系了。然而发现，这没什么用。你别误会了，我对你没什么非分之想。”

“不算。”

“算了，跟个闷葫芦似的。你别跟着我了，我不惹什么事，纯粹好奇看看。”

风息又要离去，却被无限叫住，对方问他：“你方才书阁里，为什么……”

风息笑着对无限说：“你见过会发光的海棠吗？”

无限刚说完，便见那张与自己仅几拳距离的脸靠得越来越近，最后竟覆了上来。上温的让无限愣住了。齿间相不过几秒，无限便立将人从上推下去。风息冷不丁地被人推倒，心里有些窝火，怒：“为何推我？”无限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冷着脸：“不知廉耻。”风息被人如此说，只觉气不打一来，他怎么还不知廉耻了？他自然不知，这平日里板正严肃的锦衣卫此时心里成了一片，不择言，才说“不知廉耻”。无限说完后，也觉得自己是傻了，为什么同一个妖说“不知廉耻”……

那日之后，无限在城里没再看到那四游走的妖。

“那你算吗？”

“那除了皇亲国戚呢？”

“行吧，我也不急。”

“前几次只是碰巧遇见，并非揪着你不放。”

海棠，寓意着富贵吉祥，可也代表着离别。

“……我以换了，上等的药草，贵值千金。”

“不算。”

“你还会再来这里吗？”

“你喜植吗？要不我在你院里给你棵树？”

某天他结束了中夜巡的任务，回到了府中，在卧房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那多日不见踪影的妖此时正蜷在他的床榻上小憩。见人来了，便慢悠悠睁开，然后坐了起来。

“那今天让你见一见吧。”

无限笑：“你要把自己赠与我？”

“那这次也是碰巧来了这么个偏僻地？”

风息去了院中，此时正值夜，月光被厚厚的云彩遮的严严实实，院里也昏暗昏暗的。

无限摇。

风息思索了一下，又问：“你算是吗？”

“……”

风息下了床，还不忘将床榻上被压皱的被抚平。

“不可能吧，钱和女人，总得有一个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