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游微微一愣，严起看他那副意料之外的模样就乐了，凑过脸去亲了他一，再次调：“你讨厌他。”

他没有严起那么善良，也没有严起那么大方，甚至内心，他是暗的。但被严起戳破，他也没什么好掩藏的，轻轻蹭着严起下上的胡渣问他：“怎么看来的？”

他比旁人更甚，他要独一无二，于是更多疑多刺，是严起一直站在那里，宽恕着他的一切，于是他送的项圈也捆住了自己。

严起挑眉截断他：“你不是讨厌他吗，赶走了省得碍你。”

江游顺手扣住他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他片刻，终于承认：“是。”

江游拍拍他的脸站起来，忽略严起一脸的不满理了理被抓皱的衣服，从容去给最近来得很勤的小张摄影师开门。

后来却又自己仔仔细细裁了项圈，那时候他想，项圈、镣铐、绳，它们和戒指的本质都是束缚，化了它们的羞辱，但每一个送这些东西的人，也许都带着期盼亲密关系的姿态，如同送戒指，想求一个长长久久的陪伴。

严起被动地抓着他的肩膀，由于行动不便，难得显弱势来，微微仰着接受的肆意侵，正呼急促得要命，就被三下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打断了。

严起忍着翻白的冲动：“还活着。”

这小伙一副赖上严起的样，三天两到这儿来报到，嘘寒问，各营养品堆了一座小山

小张拎着一堆新鲜果来，浑然不知自己是个瓦数过的电灯泡，还喜气洋洋地跟两人打招呼，又对严起嘘寒问：“严哥今天觉怎么样？”

严起前几天都搭不理的，敷衍敷衍就得了，今天终于有了危机——这不分时候跑来的傻小，可太能坏好事了。

江游稍微用了力搓他的脸：“嗯。”

江游了下他肩膀示意他友好，小张看在里，心里还羡慕的——江先生跟严哥关系可真好。他被严起实打实救了一命，又激又愧疚，恨不得天天来陪护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但每次来江游几乎都在，他只好退居二线。况且——搞艺术的多有，他总觉得江游比严起更不待见他，只是勉维持表面的平和，自然不敢凑上去近乎了。

剩下江游坐在一边，笑得颇有无可奈何：“你这态度……”

今天严起看他尤其眉不是眉不是，面带煞气，小张更不敢多留，替小厉总又带了几句话，左右不过是让他好好养伤不用担心之类的话，就赶溜之大吉。

“还用看？这破小害我半死不活压碎石堆里，你那么我，不得讨厌死他，不去淘宝上买凶杀他算是轻的了。”严起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