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严起朝他笑笑，安心地等着。

江游闻言便往前走了半步，然后俯下来，嘴先是落在他额上，然后在有些燥的嘴上一即分。

“就接受了。”江游垂，视线落在他颈后，那里有不太的疤，快要愈合了，他用指腹轻轻挲，顿了顿，又，“瑷瑷……最近和我有些生疏。”

“现在又不行了。”

“心疼死了。”严起小声。

所以不要再说，那些错失的岁月，都被重逢浇温度，他们已经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就连曾经的遗憾都开了。

“慢慢来，明天我就先吃煮吧。”

江游顺手替他着太——也许是受伤的原因，严起的痛最近又常犯了，他起这事儿来娴熟得很，然后在这日浅淡的光下漫不经心：“忘了说，过年的时候，我家里也接受了。”

严起定定地看着他，很想抬手摸摸他的脸，但江游把他攥得太，他只能低声：“你已经说过了。”

他好似已经被过往击穿，但江游明明比他更痛，却上前一步蹲在他面前，握住了他的手，沉声：“对不起。”

他今天格外扔炸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严起都快受不了了，茫然地眨着睛，一边受着太上舒服的力，一边问：“就……接受了？”

严起猛地握拳，里全是不可置信，他难以想象那样活泼的小姑娘，是怎样在如此打击中成长为如今的模样。

“还记得杨方诚吗？”江游问，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继续，“他是个人渣，也是瑷瑷以前的男朋友。瑷瑷车祸，很大一分都是因为看见他和男人接吻——在他和瑷瑷还未分手的时候。”

江游低吻了吻他手指，两人在日的光影之下无言对视，俱是微笑。

严起愤愤地瞪他，却被住脑袋被迫正视前方。

“想亲你。”

这显然是严起没想到的，他仰起去看江游，只看到一截清瘦的下曲线，他忽然明白了江游的用意。他知江游情绪不佳，江游自然也看他心中所想，这是在对他解释。

江游反握住他手指，轻轻了指尖：“好吃就行，不是已经练来了吗。”

周围人不算多，零零散散的，但确实是个开放空间，他们走在一条廊上，还未到季，吊上垂下的都是碧绿的叶。

“所以、所以……”他声音有些发颤。

这些天江游都没有香，取代熟悉的薄荷香的是洗衣粉的浅淡味，严起用完好的右手握住江游手腕，江游便保持着那个凑得很近的姿势，听见严起语笑意地问：“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心疼的？”

“好像是。”江游笑起来。

从前那些他认为不必说的话，放到现在来却似乎都是应该告诉严起的，他在情中变得自私起来，也想让严起受到他的情绪，受到他曾经说不的小心思。

他不太相信，但转念一想，江游是养，于是心里又酸酸涩涩的，不着边际地恨得要命——江游说养父母好，但不论怎么样，他总觉得江游受了委屈。他从前偷着去孤儿院看，没看到爬山虎，但满院跑聒噪得不行的小孩儿，都像江游，都令他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