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江瑷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知怎么面对他，但他所能的也只是沉默，因为他无法解释自己多年以来的隐瞒，也无法解释在听到江瑷愤怒时的痛苦，更无法面对她的泪。他只能站在那堵墙外，等江瑷自己走来。

这真是有稽的告白，竟然说给他听，但江游也不由得笑了笑：“你只要准备了，她应该会喜。”

宋知追江瑷有段时间了，他知江瑷也喜这小，但是始终犹豫着，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不敢答应。

他越说越有不好意思，很羞赧地笑：“江哥，我会对瑷瑷很好的。”

加糖的咖啡还是太甜，江游挂掉电话，喝了几，手肘撑在桌上漫无目的地望着玻璃窗外行匆匆的人群。

但这样的清静并不长久，在风得他略有些懒散的同时，手机又响了，这回音乐特别，是他的经年心事。

宋知很苦恼的模样：“她练习太拼命了，心情也总是不好，但我问她，她又不肯说。瑷瑷有没有什么特别喜的东西，我想准备个小惊喜逗她开心。江哥，我真的担心的，只有来问你了，你肯定比我更了解她。”

这些时日以来他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但哪儿也不想去。他就愿意坐在这里，离严起很近的地方，仿佛内心那片茫茫的海就找到一支，牢牢定在那里，风来亦不动。

自从那天起，他与江瑷之间便隔了层摸不到却真实存在的墙。江瑷依然时去练习走路、保持运动量，但即便是周末也不再让他陪着；夜回家，有江瑷留给他的各汤，但她再也不会蜷缩在沙发上等他，这些时日以来，他们说过的话大概不费什么功夫便能数清。

“怎么了？”江游很难得地往咖啡里加了一颗糖。

饭就借上班了医院——确然是个借，他早就请好了假，站在医院门新枝发芽的树旁，一时间天大地大，好似连个去都找不到。

江游张了张嘴，没能说话来，严起却似知他在想什么，笑：“我还不知你吗？我就不信你真去上班了。”

严起的声音隔着电，似乎有些失真：“我把我妈哄走了，你在哪里呆着呢，快回来，外面冻死人了。”

“给我五分钟。”江游站起大步往外面走，天仍是那个雾惨惨的天，连太都白着个脸，但使人发自内心地想要微笑，于是他确实笑了起来，奔赴他的月亮。

他找了个咖啡厅，准备就在里面呆一下午，一杯咖啡还未喝完，手机却突然响了。江游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显示屏上的名字——宋知打来的。

指尖停顿片刻，他接通电话，那传来青年有些张的声音：“江哥，我能不能打听一下呀，最近瑷瑷是遇到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