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向江游，语气转得十分诚恳：“江家小哥，我看你是个正经人，虽然你俩这……都是大男人，但我们家小脾气倔，跟家里闹了这么多年，我们也……”

，你去就行了呀。”

江游一抬眉：“你想的可真多。”

“伯母您别激动，”江游声音仍然很稳，他在严起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他闭嘴，然后微微笑了一下，直视着赵芝，“我知您很难理解同之间的情，所以无论您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提来，我会努力让您满意。”

严起自知已是无法挽回，叹了气：“您这是来兴师问罪吗？”

原来严起早就为他将另一条路都断了，江游怔怔地想，觉得自己曾经的那些心思都实在可笑，到底是生了怎样的一双，才看不那些隐藏在望里的层层恋，自以为是？

严起这下是真的急了——他还没打算告诉江游自己在他离开后都了什么，这下要全被抖落来，可是丢死人了。更重要的是，他不知江游为此会有多自责，他当下声阻止：“妈！说什么呢！”

好吧，这么淡定，严起哼了一声，江游眉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脸侧一痕已经结痂了，这让严起看起来有些凶悍，但凶悍的廓化在这一指腹的温度里，他颇为温驯似的在江游手心蹭了两下。

赵芝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里尽是质疑与考量，江游在她的目光下直背脊，缓缓回：“是为了我。但我们没有在一起六年，六年前，我跟他分手了，去年冬天我们才重新在一起。”

在人前，江游虽不算长袖善舞，但一向是游刃有余的——这一严起早在此前理江瑷的事时就有会，那个沉默的青年如同变戏法般给自己披上彩衣，能够完地人群。

江游瞥了他一，终于从迷梦挣脱来一般，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模样，温和：“伯母您继续说，我都听着。”

“我能问你什么罪？”赵芝将眉一竖，声音里添了怒气，“我儿喜男人，我还不能问问情况吗！”

赵芝的目光在他和严起之间打了个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慢悠悠地续上前文：“你应该也晓得吧，起六年前跟我们说他喜男人。当人父母的，这事情，总是不好接受的，这小就六年没回过家。我想着要是没个喜的人，他也不至于这样，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严起讷讷的：“您怎么……”

他偏看了严起一，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赵芝心下一凛——如同方才受两人间那若有若无的氛围冲击一般，她现在也能看江游眉睫里蓄着的情意，那是冰下熔岩，瑰丽的金红在千万年冷寂下缓缓淌，无声无息，但你知它永不熄灭。

“臭小，别指望瞒着你妈我，”赵芝女士颇为自得地一笑，“我是什么的你不知？演了四十多年的戏，什么神我没见过？你看看你睛里那黏黏糊糊的劲儿，要说你俩没什么，我是不信的。”

她其实并不肯定严起是为了江游柜的，但这话退皆宜——若是，那她不能让她儿为人柜，那人还什么也不知；若不是，那她也能让江游晓得，谈情，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异尚难说长长久久呢，两个大男人，在这个社会里连家都难以组建，又能谈什么来？

她文文雅雅地笑了下，发问：“江家小哥，他当时是为着你吧？没有婚姻保障，你们要是能在一起这么久，也是有长的，那我和他爸也就认了。”

“我也这么想。”江游镇静地。严起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有几分揶揄：“你不会是不好意思见我爸妈吧？”

严起有些担心地望着江游，试图粉饰太平：“我就是觉得……反正早晚都一样，所以才……你不要……”

不要把责任都揽到自己上去……他都要心疼死了。

严崇明一直沉着脸，听到此实在听不下去了，重重地骂了句“荒唐”便起离去。关门的动静不小，显得病房里尤其安静，赵芝似乎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皱眉看向自家儿。

但这变化终于还是在赵芝问他“你是起对象吧”的时候溃不成军，连严起都愣住了，没想到一路过来之后话少得奇的老妈这样语惊人。

江游慢慢：“但我已经错了一次，除非他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否则我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