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卡德顺势自己的疑问：“这时候你怎么不害怕了？难川玉先生比伊利西亚北监狱更可怕？”

“在那个梦里，你不是和他一起掉下来了吗？”

尘沙惑不置一词，顺着楼梯走到五楼的尽，转了个弯，接着穿过墙，站在了熟悉的地毯上。屋里开了灯，香灯正坐在桌前看书，一只白猫趴在她膝盖上打盹。

“观无量不在吗？”尘沙惑问。

是川玉的消息。

白猫从香灯的怀里下来，尘沙惑看了它一，没说什么。

了声，说：“素描画的颜。”

敲门的声音停下了。又有一个人开说话：“他好像不在这里。那我们下一站去哪里？獭路还是恐龙街？”

“我不想和他打架。”尘沙惑皱了皱眉，说，“我可能是害怕那个梦，害怕他从很的地方掉下来，就像我们在蒙娜丽莎剧场里看到的那些文字。”

尘沙惑轻轻叹息：“抱歉，一想到他，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

德卡德忍不住问：“这是什么接龙游戏吗？”

白猫喵了声，在香灯怀里伸了个懒腰，睁开睛醒了过来。尘沙惑轻声说：“应该是的。也许有人在蒙娜丽莎剧场看到我了。”

“所有人都会死。”德卡德说。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尘沙惑的声音有些沙哑，“是我自己不想用投影功能的……”

尘沙惑开对话框，正要打字，却听见德卡德说：“先生，他心通医生说你现在最好不要联系任何人。”

香灯撇了撇嘴，一副自责的样：“早知那天就帮你打开投影了。”

501或者502的门关上了。一个宪兵去敲另一扇门，敲了好一阵，但是门没开。这时，有人问：“真的有人看到他走这栋公寓了吗？”

德卡德地倒一气：“我觉得你还是有一些特殊癖好的，先生。”

尘沙惑没有回答，和香灯一起听着外面的动静。楼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一个，两个，三个……尘沙惑数了数，外面大概有五个宪兵。其中一个宪兵敲开了501或者502的门，语气严肃：“女士您好，请问您见过画像上的这个人吗？是的，他可能走了这栋公寓。不，我们不确定他是否住在这里。别担心，他不是什么危险人，只是涉嫌绑架一名机械女……好的，如果您见到他请及时与我们联系。”

他了下屏幕，前立竖起一行字：谢谢你昨天带我去戒酒会，戒酒会上的人都很有趣。

香灯朝他了个小声的手势，说：“他正在浴室里清理猫。”

隐隐约约地，从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尘沙惑停住了，没再说下去。

“但我就是害怕。”尘沙惑抓了抓眉，“他会摔下来这件事让我很害怕。”

尘沙惑开对话框，顺序打下德卡德说的那几个字，一阵反胃的觉涌了上来。他了，击了角落里的“发送”。

“他是人，和你一样长着两条，当然有可能摔下来。”

“可是不回消息很不礼貌的行为。”尘沙惑咽下嘴里的，嘟囔着。

又有一条消息来了：你看新闻了吗？治安理局正在调查蒙娜丽莎剧场。

尘沙惑推开大门，走公寓，又说：“他的脖可能会折断。”

屏幕暗了下去，川玉没有回复这条信息。

尘沙惑眨了下睛：“他摔下来之后，可能会骨折，会血……会死。”

另一个人回答：“没有，但是有人看到他现在考拉路附近，这里离考拉路不远。”

“你真的很适合改行抱歉侦探。”德卡德笑了声，“川玉先生到底为什么让你这么害怕？你怕他和治安理局有联系？还是怕他折磨你？伤害你？”他补充，“但他看上去打不过你。”

“怎么了？是治安理局的人吗？”香灯放下手里的书，抱着白猫走过来，一只耳朵贴在墙上，语气里满是担心，“他们在调查这栋大楼？”

德卡德建议：“那你就说……‘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怎么样？”

没多久，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只不过这次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尘沙惑的肩膀松懈下来，人也和香灯一起离开墙。他走到冰箱前喝了会儿，通讯的屏幕忽然弹了来。

而他再见到川玉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了。

一个低沉的嗓音随即响起：“你们两个和我去獭路，你们两个去恐龙街。”

尘沙惑又说：“黑白电影的颜。”

“他们知蒙娜丽莎剧场的事情吗？治安理局好像正在调查这件事，我们最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