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黛西小姐书店chu来后，天se已经暗下来了。路上，尘沙惑看到几个拿着冰淇淋走路的年轻人，忽然想到什么，便侧过脸去看川玉，问他：“我们要不要先去吃个晚饭？”

川玉摇摇tou，说：“我没什么胃口。”

尘沙惑抿住嘴chun，等了会儿，闷闷地说：“不吃饭就喝酒的话很伤shenti。”

川玉笑起来：“你很担心我？”

“你好像问过这个问题……”尘沙惑不知dao自己应不应该说完这句话，但他还是说了，“我觉得你应该多吃一点，你很瘦。”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不好吗？”川玉笑笑，视线落在尘沙惑的墨镜上。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尘沙惑的she2tou一卷，说不chu话了。他在脑海里搜索着合适的词语，重新组织语言，说，“我觉得你很好，你很……”

一些人抱着hua板迎面走过来，又是说话，又是哼歌的，街上一时吵吵闹闹，完全盖住了尘沙惑的声音。川玉没听清他最后说了什么，只好又问了遍：“我很什么？”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尘沙惑shenxi一口气，结果不知怎么咬到了she2tou，四面八方的神经都痛起来了。川玉弯下腰，探过shen子，从下往上，透过墨镜和脸的feng隙看尘沙惑，yan神好奇：“怎么了？难dao你是那zhong同一句话不想说两遍的人？”

痛觉还没消失，尘沙惑没办法开口解释，只能轻轻摇tou。

“好吧。”川玉直起shen子，伸了伸胳膊，递来一只手，说，“你不想说的话，可以写下来。”

那只手抬得很高，在尘沙惑的墨镜前晃来晃去，像没有重心一样。尘沙惑盯着那只手看了半天，中间似乎还神游了一阵，最后还是轻轻抓住了它，用手指写下川玉没能听见的那个字。

“‘mei’？”川玉愣了下，随即笑chu声音，“谢谢，但是我们到了，你该放开我了。”

“抱歉……”尘沙惑松开手，gan觉手心有些shi了。他不知dao这是自己chu的汗还是川玉chu的汗。

“为什么要和我dao歉？”川玉站在伤心电影院的入口，说，“没什么好dao歉的，除非你想改行zuo抱歉侦探。”

“‘抱歉侦探’是什么意思？”尘沙惑问。

“你不知dao吗？”川玉显然有些惊讶，“新闻上说这是伊利西亚大陆的一zhong新兴产业。有一些侦探接不到委托，就开发了dao歉业务，他们会上门替委托人和别人dao歉，赔罪。”末了，他补充，“干这一行ting危险的。挨骂就算了，有时还会挨几个ba掌。”

德卡德哼了声，若有所思：“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吗？适合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我不打算转行。”尘沙惑走进酒吧，压低声音和川玉解释，“我没有特殊癖好。”

川玉看着尘沙惑，yan睛和嘴角一起弯chu弧度，yan神暧昧：“你怎么知dao自己没有特殊癖好？和别人试过不喜huan？还是……”

听了他的话，尘沙惑觉得脸上的温度一下升高了，整间酒吧都变得很热。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说：“我没有试过……我只有过几个伴侣，我们很快在一起，又很快分开了。”

“真可惜。”川玉伸chu一gen手指，碰了碰尘沙惑手上的戒指，转tou对酒保笑起来，“一杯龙she2兰日chu。”

可惜？什么意思？拥有过很多伴侣是一件很好的事吗？所以川玉才喜huan玩那个把爱分给别人的游戏？他给每个人分到的爱都是一样多的吗？会不会有人分到的多一点，有人分到的少一点？他给他心通医生分了多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