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海风过来，西玛利亚打了个哆嗦，随即搓搓手，了雪茄，说：“你知现实世界的哲学家们是怎么说的？他们说现实世界其实是想象界和象征界的一混合，我们这些空隙城市呢，既不在想象界，也不在象征界，全都在你们接不到的实在界，所以那些发生在空隙城市间的战争只是一发生在实在界的战争。它们影响不了现实世界，所以本不需要现实世界的注意和关心。”

尘沙惑迈上一级台阶，抬发现术馆的每层楼都站着抗议的人。他们喊着号，挤在一起，从背包里抓一把又一把纸

尘沙惑沉思片刻，说：“这是保守主义的观？”

的园林门在里面了很多植，最多的是木棉，印度榕，晚香玉和三鼠尾草。涅瓦的铁路会经过这里，夏天的时候，车上都是带着照相机采风的人。《寰球博》说这里是整座城市的肺，你们看过《寰球博》吗？那是涅瓦电视台一档收视率很的节目，只在黄金时段播喔。

“这个地方是涅瓦中心大厦遗址。为了纪念我们和奥罗拉的那场战争，城市规划门保留了墙上的弹孔和火药的痕迹，在大厦周围设置了一条安全线，人们只要站在这里就能看到当时的行刑场景。”

“这是一次针对罗斯尔家族的抗议活动。你们听说过罗斯尔家族吧？伊利西亚大陆最有名的军火商。”西玛利亚，“他们用贩卖武的钱成立了迦勒底基金会，然后以基金会的名义资助博馆和术馆，慢慢地，那些溅到钱上的血就变成了一审，一门艺术。在涅瓦，一些人组成了‘白鸽’小组，要求帝国之心术馆停止接受基金会的资助，并把罗斯尔家族的名字从术馆的纪念碑上抹掉。”

“这里以前是矿遗址，现在改成了这栋‘珍宝’。一楼展览地球时期的珠宝首饰，二楼售卖涅瓦的旅游纪念品，三楼有一家免费开放的图书馆，主要推广涅瓦文学。你们看过涅瓦文学吗？涅瓦也过一些有名的文学家，像萨克斯·萨克斯，婆罗浮屠，十六游增，松本索菲亚，门汀，还有卡文迪许三兄弟……可惜他们都没有拿到比文学奖。现在每位作家的梦想都是拿到比文学奖吧？就像地球时期的布克奖，龚古尔奖，普利策奖和诺贝尔文学奖一样。我记得去年拿到比文学奖的作家是福尔沙，听说他生在伊利西亚大陆北，行踪非常神秘，没有一个人见过他。

他们再次启程，继续往城市广场走。路过帝国之心术馆的时候，尘沙惑听到一阵七八糟的吵闹声，于是停住脚步，往里面探了探脑袋，好奇：“他们在什么？”

西玛利亚摸着围巾，笑了笑。她扭看向天边，说：“太要落山了。日落总是涅瓦一天中最的时刻，就像雪地里的一块血渍。”

“这是……战争投影？”尘沙惑眨了眨，后退一步，离开安全线。

西玛利亚：“治安理局开发来的最新技术。”她抓了抓围巾，红的长发轻轻晃动，“生活在不同空隙城市的人抱着不同的信仰。有人相信现实是唯一的真实，也有人相信现实是无尽的虚无，正是这样那样的主义挑起了战争……是战争让涅瓦成为涅瓦。”西玛利亚拨开耳边的发，问川玉要了雪茄，又说，“没有一个涅瓦人能从战场上回来，最后一颗弹永远属于士兵自己的膛。”

川玉咬住一刚刚燃的雪茄，引用着西玛利亚的话，叹：“‘这样那样的主义’啊。”

尘沙惑踩在安全线上，抬起，果然看到了一排蒙住睛，跪在地上的奥罗拉战俘。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念着统一的祷词，还在前别着统一的紫章。这时，涅瓦的行刑队提着枪走过来，战俘全都倒下去了，只剩枪声在风中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