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得不可思议。

机人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在上了几下，又问：“谁？”

“但你是想要吃掉伊斯的坏蜘蛛。”娜娜严肃地表示，“我才不要听你的！”

机人看看那只有他手掌大小的全息投影，又看看他其实看不见的娜娜，突然间生了一或许可以称之为“后悔”的情绪。

卡那人落下的位置离他们不远。她好奇地漂过去看了一下，顿时睛一亮。

“他的波长跟你一样吗？”

他应该先解决更重要的问题。

他在离开梅夫瑞之后十分认真地研究过他们，并且怀疑当时他能把娜娜的意识也拉迷，完全是因为她自己愿意。

是那个给他们送餐的人！

她能觉到这人没死，但他还是趴了好一阵儿才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先是若有所思地四周看了一圈，然后面不改地去掰自己断掉的尾。

片刻之后，机人换了个问题：

如果一样的话，他倒是可以试着搜寻一下。

“你在哪儿？”他问。

他游过去看看伊斯和娜娜沉睡的，还小心翼翼地用尾戳了戳伊斯，试探着叫：“伊斯？你在这里吗？”

机人似乎觉到了什么，他后退一步，警觉地东张西望。

小人儿沉默了好一会儿，转向机人：“她是不是说了什么？”

娜娜“啊”地叫了一声。

“……为什么你能脱离自己的存在？”他问，“你能把自己意识投来吗？像全息影像一样？”

他混了船上，一直偷偷跟在后面，多少也了解一些情况，但他确实不知卡那人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居然那么轻而易举地放倒了两条龙。

被骗了。

是熟人啊！

小龙呼一声，飞扑过去……然后直接从卡那人的里穿了过去。

“醒醒！”她大叫，“快醒醒！”

事情仿佛又回到了原地。娜娜也开始冥思苦想。

他有不太理解这情况。鬼这东西，他存储的资料能告诉他，本是不存在的。意识怎么能脱离承载而存在呢？比如他，虽然他能在不同的里转来转去，那是因为他的数据存在一个小小的元件里，代替了大脑的功能……

娜娜莫名其妙：“因为我是鬼啊？”

机人再次沉默。

“波长是什么？”娜娜茫然地问。

这一次沉默之中，有个声音了来：“如果你们都没什么主意的话，不如先听听我的。”

但是，也……很有趣？

他们再一次陷沉默。

他抱起双臂，又抬起一只手摸着自己下，摆沉思的姿态——这个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姿势，他得其实很标准，却又莫名地有不不类。

沉默。

“那些坏家伙设下了陷阱！”她说，努力为伊斯挽回一尊严，“他被困住了！”

而他并不擅长理这样难以推算的局面。

“他才不会扔下我呢！”娜娜生气了，“他是，他是……”

也不知他是怎么掰的，他的尾啪一下就恢复如常，又可以在里摆来摆去了。

但他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娜娜是无法给他想要的回答的。

事情仿佛在向着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也让他越来越刻地理解着“荒诞”这个词。

“我呀！”小龙叫得更大声了。

因为卡那人的现，她完全把小蜘蛛忘到了一边。而现在，那小小的家伙又爬回了伊斯的额，一个微微发光的小人儿，现在它的正上方。

“娜娜？”机人成功地接收到了信息。

“但是，为什么你还在这里呢？”他问，“如果卡那人的陷阱能困住伊斯的……‘灵魂’的话。”

“伊斯呢？”他问，“他怎么会扔下你？”

是呀，为什么呢？

及，都有她跟伊斯了，这个大怪怎么还要吃别的东西！胃也未免太好了吧！

小蜘蛛！

“好吧。”机人说。

“不是他！”娜娜着急地大叫，“是我呀！”

“就在这里呀！”娜娜左右开弓，啪啪地用翅膀往他肩扇。

他不该跟过来的。

这么说，似乎也丢脸的，而且，她其实也不知伊斯跑去了哪里。照理说，如果她能变成鬼，伊斯当然也可以啊！

这人怎么这么多问题！

机人转盯着自己的肩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