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得承认，我了解你们家的事，但这不是合适的话题，对吗。”赵辛颐端了端下，“不怎么说，丛笑，醒醒吧。”

“这是我父母住了十几年的房，直到我父亲去世后，我们才发现这个小房间。”

“我觉得……”丛笑走神了，“我觉得你们家的事都很……有戏剧。”

“我知，而你也没办法阻止我幻想你。”

“你觉得呢？”

丛笑对他提音调：“我只希望你不要当我的心理医生，这让我很烦，别在对我说那些故玄虚的东西，不聊天、只上床——就像你说的，‘行为’更重要，是吧？”

里面很安静，灰尘在灯光下飞舞。不到二十平的小房间，木质的陈旧桌椅，显得和这装小洋房格格不。

“我认为我爸对不起我妈，说实话，她看起来并不那么惋惜，可能更有同病相怜的受吧。我妈比她还要极端，她说虽然我爸一直念着旧情，但至少没什么实际行动……她是这么说的，但她还是崩溃了。”

他那看透一切的神让丛笑十分恼火，说：“就算是假的，也能接受吗？我可不想陪你演戏。”

“不要太孩气了，真实也存在于虚假中啊。”赵辛颐用手指着眉心，好像真的困了一样，“小丛，我倒是很乐意跟你辩驳到底，但我已经太久没想过这些问题了……比起我们在这舞台剧似的探讨，行为不是更重要吗。”

赵辛颐稍微用力指着相片：“这个男的，是我父亲。但他旁边的，不是我母亲。”

“可能因为我妈以前是剧院的演员。”赵辛颐对他的评价不太在意，“而且和你相比，我甘拜下风。”

“你的意思是，宁愿她没有发现这个真相？”

“没有人知她是谁，我妈疯狂地问遍了所有亲戚朋友，但这女孩就像从没有现过的一个幻影，没人听过她的名字，也没人认她的面容……其实这都不重要，我们完全可以想象他是怎么坐在这里，对着初恋情人的照片，度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他没有再说话，而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发白。

不同，最好先接受自己。”

他还没从自己突如其来的刻薄中回神时，赵辛颐已经在餐桌上撑起了手指。他沉稳地扬起眉，轻声说：“哦。”

“……什么问题？”

“……你知我不会变成你理想的样吧？”

赵辛颐拿起桌上的一副相框，黑白相纸上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相互依偎。

“你知问题在哪吗？”

“后一句。”

“我妈以前是演员。”赵辛颐的脸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带你看个东西吧。”他说着，把丛笑领到一间书房里，就像电影里那样，他家的书架后居然藏着个安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