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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于渡劫境的灵力威压,仙神之下恐已然没了敌手,涅盘后的重明已然冲破了化神大圆满的瓶颈,那是昆仑苍梧子以及诸多化神境巅峰大能们穷极一生也未曾触碰到的天地一线,借着此次涅盘便轻而易举地突破了。
多了一只饭量巨大的雏鸟,少年眼睁睁地瞧着洞府门口的果树日益秃了起来,距离崖壁不远处的峭缝中还生长着一颗小一些的果树,趁着雏鸟趴在少年给自己编制的软窝中小憩,少年试探着顺着崖壁朝那颗果树爬去,这般高度一旦跌落向来是有些要命的。
好在周遭的岩壁足够结实,少年笨手笨脚地贴在岩壁上薅了一把野果,尝了一口,酸的差点没掉下去,但也勉强能吃,毕竟门口那颗果树是在经不起祸害了,再吃肯定要秃了,就在少年抱着兜在衣袍中的果实准备返回洞府之际,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响,“母亲还真是不乖呢。”
同往日师尊训诫门下弟子时无二的语气,却一口一个母亲,惊得小家伙脚下一滑栽倒了赤色神鸟的怀抱中,这次的重明鸟并不着急将人带回洞府,显然对于母亲做此等危险事情并屡教不改这件事重明这次并不打算轻松了事,至少要让小家伙长点记性,免得自己那日睡过了,人儿再把自己摔死在这崖下,凡人之躯这等高度跌落,八百条命也不够活的。
想到这里重明毫无征兆地拍打着羽翼飞了起来,让重心全部集中在身后的神鸟上的少年径直跌落而下,而后在小家伙快要落地之前一个盘旋俯冲将人接起来,反复了数次,却并未听到预想中的惨叫与认错声,懊恼地将人带回洞府,气冲冲地缩成鸟团用自己那雏鸟脑袋思考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
知道重明鸟是在担心自己的小桐儿凑了过来,双手揉搓着赤色神鸟柔软的腹羽,整理出方便自己依靠的形状而后环抱住正在生闷气的雏鸟,轻声道:“我不害怕是因为知道您会接住我,还有我只是想摘个野果吃,心中是有把握的,不会摔下去的。”
一番顺毛似的话显然让重明鸟的气性消下去了些,抬眼扫了一眼的确所剩无多的果实,闷闷不乐地开口道:“往后我飞出去找果子吃就是了,莫要再如此冒失了。”
“嗯嗯嗯。”
很容易哄的赤色神鸟翼展一伸将人揽入怀中,果然还是抱着睡觉踏实,免得担心这小家伙跟那次似的到处乱跑,独留自己等了许久才回来,等等……自己为什么会说那次?那次又是哪次呢,奇怪怎么想不起来了。
剧烈头痛的重明努力按压着想要放声鸣叫的冲动,怀里的人儿方才熟睡,前些日子小家伙为了自己跟‘九天’得那些事儿每晚睡得都不踏实,等等……九天又是什么?前尘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入重明脑海中,先是自己最宠爱的小徒儿为了阻止自己参与‘九天’代天行事剥夺众生气运,甚至不惜与自己反目决裂,被自己打的跌了境界成为炉鼎,在之后便是那些日夜云雨的美妙时光,在之后苍梧子出关于昆仑山巅与自己证道,自己被击杀当场,前尘往事历历在目是那样的真实。
只是自己为何仍旧存活于世,重明抬手揉了揉胀痛的眉梢,怀中柔软的触感使得男人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累坏了的小家伙睡得很乖,顿时雏鸟阶段的记忆也随之涌入脑海……
是你孵化了我……
那就是吾的母亲了……
母亲,师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