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结微动，面不虞：“贱下作的东西，没人碰都能放得来，孤才不稀罕！”

狐妖不受理德之限制，言语自如，随心所，姬发却已羞得面红耳赤，难耐地蹭动着躯，发呜呜地悲泣。

好奇怪，恩公明明前快活得不得了，脸上的表情却羞愤死，活像是被人欺负了一般，难他不舒服吗？

他双目无法视，只听耳边传来妲己微微沙哑的：“大王，恩公看起来.......快要碎掉了。”

大王怎么又忘了，自己是狐妖，不能生育。妲己很是不解，况且大王心中明明想着：少男少女，活生香，雌伏人下，香艳无比。人间极乐，不过如此........

伴随着殷寿的话落，姬发肩胛颤抖，积攒的泪顷刻间从尾淌，似是羞耻至极。妲己见状，心有戚戚焉：“大王，恩公无法纾解，很是难过，妲己助他一臂之力，可好？”

于是甜的折磨变成了残酷的刑罚。姬发红着眶，被阵阵馥郁的信香得脑昏沉，泛滥的汗与几乎将床榻打。双手皆被束缚，无法自行纾解，只得一遍遍地将发的脸颊与膛抵在冰凉的床上胡磨蹭........

他着丝帛，齿不清地叫着大王，透明的津如同拉丝一般顺着嘴角落到脖颈，别有一番靡的气。殷寿俯下，漫不经心地抚着他的嘴，将本就丰盈的得嫣红，末了，扯一团漉漉的丝帛：“姬发，你求我什么？”

可殷寿今夜有佳人陪伴，连一手指都不会碰他。

妲己词穷，不知该如何形容姬发的状态，他看起来像是濒临破碎，又被一气撑着勉没有散架。她歪了歪，柔的手指灵巧拨着他翘的，引来他一阵一阵禁似的搐。

“罢了，你把他的绳索解开吧。”

她邀功般地呈给殷寿：你尝尝吗？尝尝吧。

姬发被吊足了胃，双手甫一解放，便如获新生一般，撑着力，膝盖与手肘支撑，双无法看见，便循着声音，艰难无比地朝着殷寿的方位挪去：“求大王........”

妲己秀眉微蹙，很是迷惘。方才二人合之际，她能够暂时读取纣王的心意，大王此刻心中所想的，分明是：我不仅要尝，还要将它们尽数。

妲己好奇地用手指蘸起那黏腻透亮的，是甜的，有一淡淡的腥气。九尾狐以人血为，以元为本，她的眸瞬间亮了，好吃！

“放肆。你们虽一同侍奉孤，可妃嫔与侍臣有别，万一混淆嗣，该如何是好？”

正当姬发被近乎一般的情折磨得意志昏聩，一纤纤玉指，蓦然戳在了他不堪的前端。

妲己扭动着腰肢伏在姬发上，猩红的尖已经迫不及待上了他立的茱萸：“当然是像服侍大王一般，骑上去........”

姬发潸潸的泪打了黑布，带着一丝羞愧和委屈，用脸颊去贴着他的掌心：“求大王垂怜..

事情潜移默化改变了，他逐渐对殷寿的信香产生了天然的亲近，稍稍闻到便浑酥麻，连骨隙都透着慵懒的意。他不再害怕殷寿的亵玩，哪怕他的暴戾与残忍总会让他痛苦不堪，但依旧迫切地想接近，想被充实，想为一........

殷寿端足了架，又欣赏了一会姬发的窘态，总算大发慈悲：“正所谓心病还将心药医。姬发的病，还是得由孤来治。”

晃动的火油灯光下，殷寿的眸光异常璨亮：“妃明大义，孤倍欣。只是，你想如何帮他？”

他的后，怎么还会黏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