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糕战争开始得莫名其妙，结束得更莫名其妙。乔森去拿柜台上的纸巾，一连扯了十几张递给克里斯：“应该跑了吧。”

“哦。”克里斯接过纸巾，将上那些油掉，再翻过柜台，对着树莓糕直接张嘴咬掉一大，“……噢！好好吃这个！”

“那树莓糕，”乔森示意他看柜台里，“还吃不吃？”

“你吃一看看。”克里斯还是用手指，抠了一坨油下来，甚至还贴心地带上了树莓果。

乔森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就居临下地看他被噎到弯腰咳嗽。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你完了乔森，”克里斯恶狠狠，“我起杀心了。”

“吃。”

二人在糕店里对视了几秒，克里斯能从神看来，乔森完全没有妥协的可能。于是事情的质发生改变，从“和搭档分享好吃的糕”，变成了某男人专属的幼稚较劲儿。克里斯嘴角耷拉下来，下一秒他突然把慕斯糕砸在了乔森的嘴上。

“让你尝一糕，又不是让你嗑药，”克里斯说着，索把剩下的慕斯糕都送到乔森前，“妈的，快，吃一。”

看守所内。

联最大的监狱，就在这座岛上。

曲奇饼的伤害有限，乔森只抬手挡了挡。

乔森欺靠近，张嘴住了克里斯的手指。

白的油在克里斯脸上、，甚至有不少落在了腰间。

“你我？”克里斯凶。

外面传来警车的鸣笛声，克里斯又啃了几树莓糕，乔森问了句“牙不痛了吗”，克里斯在吃糕的间隙回答了声“痛”。鸣笛声越来越近，他们却没有离开糕店的打算；两分钟后，小岛特有的效条们握着手枪冲这家糕店。

乔森几乎能猜到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小岛位置在远离本土的西边，右临西原，上靠北原，但却和这两块地方都隔了船行要一周的距离。而它的另外两边则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如果从小岛发继续往西，那么在航行两个月后，能看到帝国本土的沿岸。因为它微妙的位置，联上层很聪明地赋予了它重要职能——看犯人。

跟克里斯没话找话的是个小老，小并不是亲昵的称呼，而是他的个只能到克里斯的。这间临时牢房只有克里斯和小老两个人，乔森被关了另一间，他们甚至看不到彼此。照联法，他们这类并不严重的犯罪行为，需要等每

“……呕，咳咳，”克里斯咳得面红耳赤，怒视着乔森，然后抓起一把小曲奇饼，直接往乔森脸上砸，“是不是要打？啊？是不是要打？”

“怎么样，好吃吧？”

“还不错。”

“！”

乔森倏地松开售货员，把枪回衣服内袋。他抓起柜台里的椰蓉长面包，另只手地钳住克里斯的下。他太懂人类的了，只要指和拇指用力往牙掐，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张开嘴。而这招对克里斯有百分之两百的效果——他的坏牙可经不起碰。

“抢劫糕店，为什么呢？你没有钱买吗？”

他确实不喜吃甜，如果要他自己选择，他通常会选择咸味的。不过那都不太重要。和煦的光从糕店的落地窗照来，克里斯笑着，因而也微微眯着，确实很像只狐狸。但狐狸没有翡翠的睛，也不会朝他伸手，更不会手指上乘着树莓和油。

“吃。”克里斯十分郑重地了，“等等，老板呢？还有那个售货员呢？”

接着，克里斯也把枪回了后腰，反手握住又长又的面包。面包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武士刀或者球，他抄着面包超乔森砍过去；乔森侧躲开，匆忙之中抓到了给泡芙油用的裱袋。他不退反，在克里斯下一次招前，对着克里斯的脸狠狠一挤。

“不错，”乔森意味长，“这造型很适合你。”

“吃！”

克里斯痛得张嘴气，接着椰蓉面包就被生生怼了他嘴里，直咙。

“聊聊嘛，别对老人家这么凶，万一我有心脏病怎么办。”

树莓糕好巧不巧在这时候完工了，老板推着糕车来：“……给，给你们，千万不要伤害……！”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