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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失忆我大概不会那麽认真看自己的脸。像个sE中年大叔,我得意地搓着下巴左顾右盼,接着拉扯嘴角、上扬眼角、紧捏双颊扮丑。
「噗哈!」
正闹得欢腾时,我忽然从镜面反S中看到亚里沙迟疑不前的样貌。
「……姊姊,祖母说要给我们寄土产。」
「喔喔祖母,这样啊。」被看到了自己幼稚的模样,我糗得连忙正sE敷衍过去。她好像还有话要说,站在那嘴巴一张一合。
「……还有什麽事吗?」
「NN说你怪怪的,果然姊姊你真的怪怪的……你平常明明很亲昵的叫NN啊。」
糟糕被发现了,果然姜是老的辣而且nEnG的也颇辣。
「哪、哪有那种事,我当然知道啦!」我下意识连忙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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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刺得人很疼。眼见事情是藏不下去了,我被b到招供边缘……嘛确实应该说,我是亚里沙的姊姊、我们是家人,让她知道这事是天经地义。
「嗯……亚里沙,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决定了。事不宜迟我邀她坐在身侧,「这件事说起来难以启齿,令人不敢置信……」
手压住x窝,我深呼x1一大口气、平缓紧张的心情。转过头看着她睁大那咕噜噜灵动的双眼认真地盯着我。
「那个,其、实……其实我好像失忆了?」
ハラショー
收好客厅桌上散乱的南条Ai乃写真集,我才再度惊觉我是南条Ai乃……的粉丝──绚濑绘里。
其实我不是惊讶这个,只是觉得亚里沙穿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很清新、很可Ai。
早上我还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就算分清楚依旧不习惯自家摆设空间之时,亚里沙已经准备好早饭。餐桌摆了燕麦粥上面撒了新鲜水果、葡萄乾之类的,旁边还放了杯牛N──标准俄式早餐。
「姊姊,你起来啦。」她好似听到我内心的赞许,探出半开放式厨房坐到餐桌前,「平常都是姊姊准备三餐的,所以失忆这段日子就通通交给我吧──被姊姊无微不至的照顾实在是罄竹难书,在下会好好报答的!」
「嗯谢谢你。」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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罄竹难书是指罪状极多。还是不泼她冷水……先不说这古风又错误的日语是谁教的,亚里沙的心意令人感动。
对她来说我是一起生活很久的家人,但她对我而言是刚认识也是最熟悉我的陌生人。其实刚开始多少有点警戒心跟拘谨,毕竟我彷佛刚出生急速长大的婴儿什麽都没有,空白了十多年人生,在这个世界宛如抓着枯木在海上漂浮无依无靠。
昨晚坦白失忆後,她很讶异抓着我的头摇来晃去,「要不要去检查」「我来帮你擦药吧」之类做出不少关心威胁生命的举动,等我之後告诉她明天放学去看医生後才消停下来。
总而言之,她选择相信我後来仔细想想如果姊姊真的怪怪的,的确不相信也不行,我很欣慰。接着将我本人目前现况一一报告出来,恶补我在这次元的知识。
例如──
我,绚濑绘里,不是永远的十七岁而是真真正正的十七岁、青春的nV子高中生,国立音乃木坂学院三年生,正在参加时下高中生最火红的话题──校园偶像,隶属一个叫「μ''''s」的团T还大有名气。
祖母是俄罗斯人,所以我混了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父母定居俄罗斯,我们俩姊妹在日本相依为命,亚里沙最近才从俄罗斯回来,正在跟一名伟大大大人努力学习日本的规矩。
尽管她的话搭配着肢T语言的生动描述,让我知道她的话只能相信八成,不是说她不可信,只是有些地方太过夸张了,难以置信。
失忆有亚里沙在,多少让我很安心……只不过失忆不是藉口,生活还是要照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