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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地用力抓挠着下体,粗暴的手法让他下意识痛呼出声,也让江景铄回过神,伸手拂开了少年白皙修长但手法生疏的指掌,开始按照自己有限的自渎经验帮对方套弄起来。指腹按着龟头打转,小心掌控套弄的力量和速度,同时鼓鼓囊囊的囊袋也被揉弄着,努力让身下的少年体会真正的性快感,让他不再以伤害自己的方式对待骤然勃发的性欲。
明明手法并不高明,但江景铄那小心翼翼又专注耐心的样子还是取悦了翟星阑。有一点翟星阑没有说谎,他确实更喜欢粗暴的性爱,但喜欢的是用粗暴的手段对待床伴。少年成名的他不缺用来打点性欲的那点花销,很少做到最后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洁癖,纯粹是因为懒,既然能随便用这些人的手和嘴,比起还要小心润滑许久才能插的屁眼,不更省事吗?至于会不会捅伤别人的喉咙,那可不是他会操心的事。
他那根东西,也早就习惯别人用各种方式讨好了,由此也越发傲慢,不是高明的手段根本看不上,不是足够的谄媚甚至都懒得勃起。这么傲娇的小弟弟,却在体育生面前放下了从前的千般作态,激动如同真正的初哥,直挺挺立着,明晃晃流水,那过分渴求的谄媚样子让它的主人都心下鄙夷。
就,这么爱这人的手吗?明明自己的手指更长也更灵活,但身下这根阴茎,真的是第一次勃起到这么夸张的程度,紫红色的龟头因为腺液的流出而越发红亮,青筋盘绕的茎身更是如出海的巨龙,明明该是狰狞的凶兽,却在青年的指掌中谄媚着,又是点头又是流水,那廉价的样子让翟星阑自己都有几分无语。
那温热的手掌手感自然是很好的,但他其实更想念那天摸到的胸肌,捏过的舌头,还有那被撬开仔细观察过的秘穴。这正温柔伺候着他欲望的青年,如果知道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应该会疯掉吧——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一样是迷奸——舔过了每一寸身子,揉捏过乳豆,摆弄过阴茎,抚摸过穴口。
他当时根本没打算真的克制自己,也画下了好多张对方半裸着身子的速写——衣服被卷过胸口,裤子被拉到膝头,皮肉殷红,乳头挺立,性器抖擞,不该露的都裸露着,衣裤却都欲脱不脱的,脸上又带着婴儿般甜睡的表情,纯情与淫猥奇妙交融——这些素材都是他这些天拿来自渎的抓手。
但怎么比得过真人呢?他正垂着眼看着眼前裸露的阴茎,甚至双手还在套弄着,直面少年人最原始的欲求。江景铄他明白吗?明白他性器勃起的夸张弧度,明白他现在闭着眼睛的粗喘,明白他脑子里浮现的对方裸体,明白这些情欲都是因为他江景铄而起。他真的明白么?他对这一切,包括对他性欲的接纳,是因为也喜欢他还是因他编造的谎话带来的同情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