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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交缠,啧啧啧互吃对方淫荡的口水,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交合处,被肉屌砰砰狂干进湿热的骚逼里。粗长的舌头肆意搜刮美人柔软的口腔,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反复舔舐湿热的内壁。
谢可容脸蛋潮红,流下舒服至极的泪水,整个人攀附纠缠在男人精壮的身躯上,忘情地与他深吻。
吴泽谦双手穿过美人的腿弯,将他抱起身,嘬了一口红润饱满的唇肉,扬起嘴角坏笑,“宝贝,带你玩个更刺激的。”
谢可容爱死男人帅气风流的样子了,他搂住男人的宽肩,将一对肥腻大奶堆挤在男人胸肌,硬如石子的骚奶头摩擦着肌肉,他已经软成一滩春水,任由男人胡作非为。
“啪嗒——”
昏暗的房间被悄悄打开,从门缝中透入一抹亮光,朦胧照亮了屋内的光景,一个腰间夹着两条纤长美腿的高壮身影大喇喇闯进去,正是吴泽谦和谢可容。
两人糜烂泥泞的交合处密不可分,两瓣肥厚软烂的阴唇松垮垮裹住油光水亮的大肉屌,随着走动的撞击,纤腰摆动出诱人的弧度。
他们站定在周存床前激情做爱,男人健壮的肌肉布满晶莹的汗水,两颗硕大的囊袋狂甩着残影,疯狂凿击骚逼,肉穴被大鸡巴操得噗嗤噗嗤作响。两人近乎癫狂做爱,已经无法在意床上的妻子/好友会不会醒来。
“哈……坏死了…在小存面前这样干人家…哦哦……小存你的老公好棒啊啊啊啊……要操死我了……嗯…坏蛋……”
谢可容又羞又兴奋,甩动两团丰润奶球,大屁股也上下颠动,配合男人从下至上的撞击。
他侧过身子看向周存,周存睡得很熟,已经进入到深度睡眠的状态,只是他像是梦到了什么让他不舒服的梦,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男人的大手向两侧扒开厚实的臀肉,一根粗大坚硬的巨屌凶悍无比地开垦抽插,操得谢可容咬着下唇浑身激颤,娇躯被男人重重抛起,在即将坠落时,又用大鸡巴接住钉死在体内,一次次破开娇嫩的宫腔,抵达子宫最深处。
“啊啊…不行……要丢了……老公…呜呜呜我又要高潮了……小存对不起……你的身材没有我的好……老公就喜欢干我的骚逼……啊啊啊啊哈…”
“老婆对不起啦,你的身材我看了就萎,还是你朋友好操,奶子大,是个会喷水的好逼嘶…哦……浪货…我也要射了!一起!”
突然,吴泽谦猛地扎起马步,大腿肌肉绷成硬块,他低吼着竭力猛操,毫不惜力地耸动大鸡巴,完全没有技巧,靠的是完全强悍的力道迅速抽插!
“唔唔唔!!!!”
谢可容快被他干死了,他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尖叫声溢出,肉臀剧烈颤动达到了高潮,在地上溅出一大片水渍,甚至喷了不少在被子上,留下淫荡的痕迹。
吴泽谦仍继续爆操骚货,见他高潮了更是加大力道,狂顶痉挛的媚肉。在谢可容欲仙欲死的高潮迭起中,他终于将大驴屌塞进最深,那高压水枪般的精液一股股直射子宫,烫的骚货再次陷入癫狂的高潮,翻着白眼失控抱住男人,汗水淋漓的抽搐着。
两人在挺过灭顶的快感后,仍维持原来的姿势忘情地拥吻在一起,唇舌交缠,淫荡不堪。
唯有躺在床上沉睡的周存,正陷入越来越光怪陆离的梦境中,完全不知道他的好友、丈夫竟然当着他的面偷情苟合。
周存醒来发现吴泽谦已经离开了,他松了口气,揉了揉酸胀的肩颈,他昨晚做了一个很怪的梦,虽然睡得挺久的,醒来却感觉不是很放松。
他下楼享用早餐,谢可容已经坐在餐椅上微笑地等待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周存抿出淡淡的笑,“你下次饿了可以先吃,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