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来得动扳机，便被瞬发后如鬼魅般闪到前的扑克牌，取走了项上人。

“真好。”

“好可怕，呜呜呜...”

比如，观看整个城市被烈焰席卷，被烟吞没，淹没于撕心裂肺的哭嚎哀鸣、震天响的警笛声。

凶，只是纤纤玉指上极为平常的扑克牌。

“您和天界，都只能属于我。”

他最后看了一淹没在火海中的城市，不带一丝留恋，展翼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神情，不能说是正常，只能说——

他在陷梦乡前，听到的，便是这样一句占有十足的告白。

很像是嗑药后high翻了，有痴傻呆滞，更像饕餮后心满意足，整个人飘飘然，灵魂窍了。

简直像是从无间炼狱里爬回来的、承受了非人折磨的厉鬼。

短短数十秒间，这场惨无人的屠杀，便结束了。

楚牧辰一袭白衣，巍然屹立，手指在腐朽的栏杆上轻几下，动作轻快，神情淡然，无悲无喜。

而下一秒，上位者的威压便铺天盖地释放来，直直让人产生了跪地臣服的冲动。

后背上的层层叠叠的伤，新伤叠加旧伤，嫣红叠加紫，没有一好。

萧风歌回神，看着背对着自己端坐着楚牧辰，正想将他公主抱起，便发觉从他蝴蝶骨汹涌而的血，染红了整个后背。

困意瞬间席卷全。

便看楚牧辰缓缓转，翡瞳孔瞬间化作金，接着迅速被血染透。

被整剜的脊骨。

角的血粘在上，萧风歌发觉上微微一，濡的吻落了下来。

他在极端震惊下，竟忘了松手。

蝴蝶骨上的锈迹斑斑、闪动着不详光芒、奇怪符文转的大锁链，其上的裂纹有不断扩大的趋势。

金羽悄然落于脚边。

在这样诡异的情景下，萧风歌呆滞地看着他眨着血双眸，着角沾染的血，扑怀里，用最憨柔媚的语气，对着自己嘤嘤嘤撒。

他便无意识地环抱住，啾啾两声后，脸上多了濡的吻痕。

下一秒，缩在大床上睡得正酣的萧风歌，发觉怀里多了茸茸的，酥颤的一个劲地向膛上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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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现在就走！”

“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刻，都能遇见您，被您抱在怀里。”

后的黑金羽翼，在人间炼狱中，在火光和悲鸣中，缓缓生长，微光浮动，被一淬炼金属光芒，直至在幽暗夜中熠熠生辉，好似削金碎玉的利刃。

废弃数年的阁楼之上，残破不堪的围栏旁，是观景的绝佳位置。

染血的丝绸布料遮蔽下的，在此刻，竟然在他中看得真真切切。

真是妙的时刻。

这副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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