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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米,把他马眼吸得一麻。
“操,太骚了。”他面色一狠,双手都放在骚货的后脑勺上,狠狠往下按!
“唔唔……”
瞿茵曼痛苦地挣扎,四肢乱扑腾,但男人双手力气比她大了不知多少倍,把她那张淫荡的小嘴彻彻底底物化成鸡巴套子,毫不怜惜地一按到底,半个男人拳头大的龟头,铁杵一样硬生生挤开了喉头软肉,滑进食道里。
瞿茵曼一张嘴里只剩下男人的阴茎,双眼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大开的嘴角流过下巴,滴在床单上。
旁边女主杨恩竹不知道自己被深情男主当成了前女友,也不知道跟自己互相深爱地男人正在把鸡巴用力地往另一个女人嘴里塞。
她叫了几声无果,只听到颜岳明喘着粗气,哑声喊:“宝贝,再多吃进去一点。”
颜岳明在喊谁宝贝?杨恩竹心中酸涩,只以为在说梦话,颜岳明恐怕梦到他前女友了吧。
当年杨恩竹被颜岳明姑姑找上门,在跟颜岳明姑姑一番长谈后,她下定决心不影响颜岳明前途,忍着心口被千刀万剐般的痛苦跟他分手。
许多年过去,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但再次遇到颜岳明后她才知道自己没有,她害怕看到颜岳明陌生人一样的眼神,依旧沉溺在她早已失去的少年赤诚之爱里。
在两人没说开之前,颜岳明讥讽她“这么多年一点长进也没有”时,她简直痛的要窒息,骂她是“冷心狗肺的女人”时,她想大声反驳,告诉颜岳明她是真心爱她的。
只是她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守在过去的只有自己一人,颜岳明从始至终没做错什么事,他是无辜的,她不该再把他拉回泥泞的过去。
她有心理准备,这么多年间,颜岳明会爱上别的女人,比她善良比她美丽的女人,但当真正看见那一幕时,她痛苦得连呼吸都进行不下去了。但颜岳明这么优秀的人,她本就没有资格要求他仍然爱着她,更何况守身如玉等着她,那真是杨恩竹自己都要鄙视自己的痴心妄想。
瞿茵曼正趴在颜岳明腿间给他深喉,二十公分长的大鸡巴捅进去一大半,颜岳明用力压着她的后脑勺,就着姿势挺了挺跨,性感地沉声笑着,命令道:“骚宝贝把手放到背后,把自己逼掰开通通风。”
瞿茵曼听着颜岳明叫他宝贝,一瞬间喉咙和逼齐齐抽搐,差点登上高潮。颜岳明被她喉头弹性极佳的软肉箍着茎身,爽的立马想把她的嘴给操烂。
正这么想着,颜岳明发现自己全身都能动了,他把瞿茵曼的头像挂件一样按在自己胯间,就这么下了床,坚硬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搅得瞿茵曼脖子都凸显出鸡巴的形状。
他站在窗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女友”掰着逼仰头躺下,自己则牢牢捧着宝贝女友的头,当成飞机杯一样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