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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回去寝室,我懒洋洋地侧卧在软绵绵的床铺上,没一会儿便觉得困倦,可在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有那麽一双无形的手掐着我的脖子,那无力感一度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随之而来的,是我强烈的心跳声。当我猛然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侧过头看去,只见一个人也没有。
屋子空空荡荡,咳嗽一声都能听见回声的那种,我彷佛听见一阵秋风扫过,传来一声乌鸦的呱呱叫。
掀起被子,正要下床的我忽然间听见门把被拧开的声音,抬眸望向,居然是活生生的以藏。霎时间梦境的内容重新浮现我的脑袋里,我只看着他,眼泪便簌簌而下,随即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哇哇——!好大个以藏啊啊啊!」
以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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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来这里g嘛?」我仰着小脸,忍住眼泪涌上,可cH0U着鼻子的声音更低几分,「我没事,完全没事哦。」
「如果没事,你就不会晕倒在路上。」他一如既往地挑明道,不理会我赌气似的撇开脸,他棕sE的眼睛里倒映着烦躁的我,「你真的不害怕吗?」
「什麽?」
「一直说着“没关系、没问题”的你,只不过是想无视掉内心的恐惧,可不去直视着它,总有一天令你落入囹圄没法回头。」
恐惧是人们自然的情感,不可或缺,没有好坏,「最重要的是处理方法,而我认为这刻即是最好的宣泄时机。」
以藏那沉稳而磁X的嗓音不自觉地令人信服,我转过头,终是愿意对上他的视线,说出的一句话是如此平平淡淡却又令人可怕,「您还记得第一次亲手杀人那份恐惧吗?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不愿意伤害别人,也不愿意别人伤害我。」
「??只是如此。」我垂眸,回忆曾经的自己哪怕是面对所有人的好意却恐惧不已,一下子把他们甩开,看他们的眼神如同看见怪物,「不要靠近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故意的,原谅我原谅我吧!」之後我的大脑空白一会儿,回过神,随即便为伤人的举动不停道歉,到了最後自己说得语无l次。
这种不断循环的痛苦与挣扎,真是受够了,哪怕试图克服这,可自己唯一能做够只是掐着掌心,不断地催眠自己可以的。
可当这块JiNg心编绪的遮羞布被他狠狠撕下来,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由始至终都在愤怒着,平等地厌恶着这个世界上任何事物与人,「您总是想要得到我的回答,好吧,那我就告诉您我不好,一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