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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舌兰请示离开。
「平时你是我们里面玩得最开放的,是最近nV人缘太好,玩过头了吗?」蓝大声对我笑说。我瞬间明白龙舌兰稍早提到的同流但不合W。的行事并回他。
「好可惜啊,但身不由己啊。」我向众人笑说。
见状猎食者们与猎物已经展开初步攻防,各个紧叼嘴边r0U,草率对我挥手别过。
「我帮你叫救兵了。」龙舌兰替我推开包间房门:「她在上面。」
後来的记忆就是被她.扶入厕所呕吐,摇晃着走出酒吧,上了部计程车,进了一栋崭新的摩登大厦。进屋後我寻找厕所,抱着马桶继续呕出大量酒水。
「都是你,让我输钱。」高跟鞋对我说。
「什麽?」我抱着马桶,难受着。
「龙舌兰跟我对赌,他赌你不会碰那些外送nV。」高跟鞋说:「你害我输了。」
我并不知道是何时开始,龙舌兰与高跟鞋以我下注,并既被看好也没被看好着,头好晕。
周六,早晨,九点,天晴,宿醉。
我在高跟鞋,不,或许称她高羽洁似乎b较适合,毕竟,我现在在她的床上醒来。头好痛,我还想继续睡。她的背影好美,我好舍不得叫醒她,我小心翼翼的下床,寻找着水源,我好渴。
「没想到连续两天醒来都是同一个男人。」我身後传来她的声音。「破纪录了。」
「啊?」她这话是想表达什麽,还有水在哪,好渴。
「别误会啊,我很乾净的,如果你是那样想的话。老娘我可是重质不重量的。」她解释。
「我好渴。」我真的好渴。
「厨房在出去左手边,顺便帮我倒一杯牛N。」她翻身,将纯白的棉被盖过头部,遮着。
到厨房的路上,我不得不顶着宿醉的头痛欣赏着她的现代公寓,是一桩好美的公寓。只有在图书馆里的杂志上才会出现似样品屋的存在,陈设摆饰以艺术品为主,即便艺术品没有实质的用处,但视觉上的JiNg简与美感,T现了高羽洁对审美的高度自我追求。
我打开冰箱,里头是空的,非常空,只看得见几袋写着胶原蛋白的胶囊冻包,还有三大瓶玻璃瓶牛r,其余就没了。
我接了一杯水,倒了一杯牛N,走回房间。
「你的冰箱。」我将牛N递过。
「冰箱怎麽了。」她喝了一大口冰牛N。
「你应该多放点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一早就喝冰牛N,是对的吗?」我问她。
「你的心细腻到会让人觉得恐怖。」她回馈,白sE的牛N渍染着嘴唇上方,像是白胡子。
「那怎麽办?」
「交新朋友啊,交潇洒大方的那种。」她将喝了一大口的冰牛N递给我,示意我接过并放在一旁的床头柜,我照做。
「喔。」
「你今天想做什麽?」她问我。「除了一直想跟我确认关系外,你知道的...我。」
「我想给自己好好放一天假。」我说。
「你总是说出一些不是人话的话,但好像也因为那样;你才是你。你好好放假吧,我想自己在家待着。」她又用白sE棉被将自己遮着,隐藏着她一丝不挂lU0露的身子。
我感觉肩膀上少了一担无形的重量,x口的气顺畅多了,自从有了给自己放假的想法。我也开始注意到了她房间的气味,一种少nV的香水气味,像是一位妈妈第一次带nV儿去买内衣,但青春期才刚开始迎接叛逆的nV儿,故意挑了一间较为nV人的内衣店,那类内衣店内也刻意地使用了一种特有的香水味,情窦初开的味道,对,就是那种味道。
「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她卷缩在被子底下提醒着我。
我将地上的衣服捡起,穿好,到浴室洗了一把脸,清醒,走到门口间再次观望她的室内设计,欣赏。「我走咯,谢谢你昨晚的解救与收留。」我说。
「快走啦,别吵我睡觉。」她大声的说。
我到了楼下,走着走着在一间不起眼的早餐店停下脚步,吃了一份早餐,喝了一杯咖啡。我的手机因为电量不足而自动关机,也罢,今天不想与世界相处了,今天就允许我,让我好好的自私一回吧。
说真的,我虽然不知道要去哪,但我一点也感觉不到迷失;甚至很期待,期待今天会发生什麽,期待真实的我会做什麽。我路过一位随手将烟蒂扔在地上的男人,他转头就走,我却看见烟头还冒着几丝白烟,我上前,将烟蒂踩熄。
我散步到了车站,搭上地铁,换了一站,搭上捷运。站着,坐着,坐着,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