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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景桓认真记下：“我会带他去的。”

“从脖上淤痕的大小来看是的。”那边医生包扎完，起示意他们去谈。

“是你自己掐的吗？”历景桓喃喃自语。

里面有些空，但和客厅一样的看着很舒适。郁秋注意到飘窗前还摆着一画，他惊讶地回看向历景桓，睛睁得圆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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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名字就好。”见郁秋不大愿意，历景桓又郑重地直视着他的睛。

小鹿一样，历景桓心想，又解释：“我这里条件有限，一时收拾不一个专业的画室，怕你平时会想画，就先准备了些画。”

关上房门，医生表情凝重：“病人家属……”其实他已经大概猜到，毕竟住院以来只有这两位警官来探望郁秋。

“病人现在的状态，我不建议让他独一个空间，很容易现今天这危险情况，但没有家属监护的话……他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吗？”

回忆起调查资料所写，郁秋时常一个人去采风，或是把自己关在画室一呆就是一整天，所以并没有关系亲密的朋友，历景桓摇摇，又补充：“我争取每天时间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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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我还可以吗？脑海中闪过细碎的画面，郁秋迫自己不要去想，尽力谢的笑容：“不用那么麻烦，谢谢你，历警官。”

无奈，郁秋败下阵来：“好的……历，历景桓。”

历景桓默认了他的想法。

听他语气，说的好像病人院后还和他在一起似的，医生有些纳闷，却也没多嘴。

“……病房门的监控显示，郁先生被护士发现受伤的前两小时内，没有可疑人员病房。”送完档案后内心不安的赵元还是匆匆赶来了医院，一到就被上司分了任务。

“随便坐。”历景桓说着走到客厅另一端拉开窗帘，屋内一瞬间亮堂了起来。

“到了，快来。”历景桓打开房门，从鞋柜里翻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郁秋前。

逛完客厅、厨房、卫生间，历景桓把他带到挨着主卧的客房：“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

历景桓望向病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青年，那曾经淡红的彻底失了血，伤病未愈本就苍白的肤上还挂着两清晰的泪痕。

医生不太认可，但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提醒：“病人院后，也需要人陪护。还有，一定要记得定期到专业机构行心理咨询。”

郁秋换上拖鞋，打量着这个不算大却很温馨整洁的小屋：米白的墙纸，原木的地板，沙发是浅蓝布艺的，窗帘上印着同款碎，台上还有几盆生机盎然的绿萝。

见郁秋盯着自家野蛮生长，甚至要蔓到客厅来的绿萝，历景桓有些不好意思：“我平常工作忙没时间，其它的草怕养不活，就买了两盆绿萝，没想到长的好。”见郁秋没反应，又忍不住：“不然我明天修剪一下吧。”

“啊？”郁秋刚才只是在愣神，没注意听他讲话，“不用了，我喜它现在这个样的。”多有生命力，比很多人类要顽。郁秋不禁想到：植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光，空气，雨，土壤，一就可以不顾一切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