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无力的沈元筠眯着睛看着镜屏幕里播放的画面，音响里一刺耳的踹门声让他的耳朵发疼，随着他的，映他帘的是苏贺走刑房，用衣服盖住他的画面。

“愣着啥呢，给他衣服扒了。”他还记得这是那个叫王秃驴的团长命令着士兵撕扯他的衣服，当时的他已经在车上挨了几个响亮的耳光。

“好的！谁他妈都别抢啊，我逮着的，我第一次用。”音响里播放的声音，即使不看他也还记得，在这句话之后，那个男人肮脏带着厚茧的手指，就了自己毫无的，“嘿卧槽，被个手指就了！”

上那隶的烙印变得更加狰狞。

“筠筠……”沈元筠看着前的苏贺，又看着苏贺的里倒映着的自己，脸上的绵的仍在，他的里恢复了星光，泪里渗一滴滴的泪到角，“我也主人。”

“不要逃避，不能自杀……”沈元筠慢慢轻启那涩的嘴，从嗓里发一声沙哑又虚弱的气音，在苏贺期待的神下，说着那无比忠诚的话，“主人会一直……我。”

在一次次的里，他的下也跟着失禁，受不到的，只能闻到一并不好闻又刺鼻的味，恍惚之下，神经错的沈元筠也知，那是自己的味儿，自己从骨里面散发来的气。

与的泥泞，让他在镜中看尽了自己的肮脏，脸上还泛着带来的红，嘴上着污秽的，他这一副放浪的模样倒映在那一遍遍播放着的画面里，而是他睁着睛已经不知重复看了多少遍……

苏贺有什么不好呢？起码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罢了。

“乖孩。”苏贺温柔的笑着，他对沈元筠总是那无尽的笑容，把无力的男孩从铁架上抱起，的搂在怀里，温柔安抚地拍着后背，带离了这个噩梦般的房间。

持续的电击到了苏贺所说的那可贵的休息时间，虽然停了下来，但是沈元筠的神还是依旧绷，监控也仍旧在播放，里面是团长在他后着的画面。

小腹和下基本上被他自己的满，到后面就已经稀疏快成了，却还是因为持续不停的电击刺激，而不留余力地一直着。

“妈的，太了卧槽，快他妈被夹断了。”在这时，那个自己的团长已经把他那黑丑的了自己的后，猛烈的一下又一下撞击着。

“辛苦了，有段时间没这么关过你了。”苏贺来到男孩儿的脸旁，一边给他解开这手上的束缚，一边蹲下在他耳边说着，“反省了一晚上，现在想得怎么样？”

沈元筠听到苏贺的话才缓缓回了回神，男人的话就像神启，仿佛这是在他一片郁中照亮前方的一救赎，苏贺来救他了……也同样也是降临痛苦的。

男人满意地笑笑，解开他上的所有束缚，鼓励似的亲了亲沈元筠的侧脸，一边温柔的抚摸着他另一边的脸颊，一边柔情似的对上男孩儿那空无神的神，“对，主人会一直你，那筠筠呢？”

第二天上午睡醒的苏贺不乏有些激动，他还记得被自己在三楼关了一宿的沈元筠，有期待自己的调教成果，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早饭都没吃就往三楼走去。

“主人会一直你。”沈元筠被电击得紊的心好不容易平复，又再次提到了嗓，他有气无力地看着这个画面，睛里面了晶莹的泪。

沈元筠的全都渗着冷汗，发也已经被冷汗浸，睛大睁着直愣愣地直视着前方，白布满了红血丝，不知是不是一宿都没有合。

差不多了，现在来验收验收成果。苏贺走到机前关停了电击，又用遥控关闭了一直播放的监控视频，和一句句重复着同一句话的音箱，房间霎时间恢复了宁静。

那挣扎勒破了手的铁锁镣铐，那扼住咽的肮脏的双手，在他的里动内，却不知是谁的哪，无休无尽，不停不息，“不要逃避，不能自杀……”

彻底被摧毁了心智的男孩，看着镜中的画面逐渐麻木。自己一直都在反抗，生理的心理的，或许顺应就能免除这些，或许顺应也没有什么不好。

刚打开门，男孩儿的尖叫挣扎声和劝告的音效声差刺破苏贺的耳，而在这之中，已经没有了沈元筠本人的息和尖叫，靠近看也只能听到微弱的电声。

男孩儿的下已经一滩泥泞，和混合着，还有些因为媚药而大量分的粘，一同浸染在他现在还着空的和因为电击而松弛的后。

前面的嘴被堵着，两边被番着，他的记忆恍惚着把两起的事件叠放在一起，又联想起在包厢里被六人番羞辱的画面，更加痛不生。

苏贺叹了气，比他想象中的还好，毕竟男孩从来都没有经受过这样大量持久的电击，还醒着就已经是很不错了。他向躺着的人投过一个满意表扬的目光，而对方的神还是呆滞无神着，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