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涸,再也流不出来。
男孩儿的身子现在彻底无法挣扎和逃脱,每次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就会扯得下身跟着流血疼痛,现在的他是想跑也跑不走,想动也动弹不得。
他头无力地垂下,像是没气了一样耷拉着脑袋,只有胸腔的起伏昭告着苏贺他还醒着。男人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男孩儿,没有丝毫的恻隐与怜悯,只有那毫无温度,让人看了毛骨悚然的笑意。
他最好是醒着,醒着看着之后作用在他身上的桩桩件件,深深的记着这就是背叛他苏贺的下场。人都是贱皮贱肉,只有给他们真正永远无法忘记的疼,才能记得住教训。
沈元筠冷汗直流,他都一时精神恍惚到分不清自己额头渗的是汗还是血,任何液体对他来说都带有可怕的刺激性,他以为逃跑的惩罚就此结束了,然而还远远不止。
苏贺用手轻轻抚摸着那两颗钉死在墙的睾丸,手也顺势抚弄到他身前那根软趴趴的阴茎上,此时的小分身已经和先前被倒着操弄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兴奋的精神简直判若两人,让苏贺讽刺地捏了一把,却仍旧耷拉在双腿之间。
“我现在想让他立起来。”苏贺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沈元筠的分身,撸动着他的柱身,然而这点刺激和后面睾丸的疼痛比起来不算什么,沈元筠也不会因此而提起性欲,也控制不了生理的勃起。
苏贺耐心地攥着他的分身把玩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手里的小玩意儿有半点起色,啧啧了两声内心感叹会不会是废了,“快点勃起,主人现在要找他算第二笔账了。”
找它算账,归根结底被苛责的还不是自己。沈元筠害怕又拒绝地摇着头,却被苏贺狠狠的一拉,本来没有伸缩弹性的阴茎被硬生生扯了起来,“停下!放下!要断了……不行!停啊,停啊啊!”那根部的皮肤都被拉扯得发红,沈元筠下身不敢动也不能动,只能撞着脑袋祈求着。
“如果主人就是想把你的鸡巴拉断呢,不行吗?”苏贺仍然不停下对他阴茎的拉扯,一根在未勃起的松弛状态下都不到五厘米的小鸡巴,现在被苏贺毫不怜惜地向外抻着,拉到了足有七厘米多,这也是沈元筠皮肤的极限。
那块衣服已经被扯得没有了褶皱,从那娇嫩的皮肤下能看出,男孩儿从来都没有经受如此的惨痛,见沈元筠没有回应,苏贺的力气更加加甚,“反正你就是一条只用挨操的骚母狗,没了这玩意儿也无所谓。”
“饶了我……饶了我吧,求你了。”沈元筠痛苦的龇牙咧嘴从喉咙底发出求饶声,他知道对于苏贺的决定,自己只有顺从和忍受的份儿,可是如此惨痛的代价让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他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