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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嗦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自己的反问而点头,“等你晾干,咱们就走。”
沈元筠现在已经无心再去向苏贺央求自己想要留在研究所的心,他本以为一直顺从男人的命令,就算得不到想要的,也一起码能过得舒坦一点,而他现在被操烂的屁眼,快要被咳嗽震破的喉咙,还有被火星烫伤的手心,都向他彰显着,这无非就是个谬论。
苏贺坐在床边等他身上的凉水晾干,自己可不想抱个浑身湿透的落汤鸡,还把自己今天刚换的军装给弄湿,悠闲自得地又抽了根烟,兀自打开电视机,来回摁着遥控器,翻看着几场本地节目,最后还是选择了战地新闻联播。
沈元筠被冻得浑身发抖,可是感官又格外清晰,尤其是疼痛与听觉,四肢被冻的僵硬,缓了好久可以活动身子的时候,也是伸出手冲着手心哈气,看上去无比可怜。
苏贺却也没有再瞧过一眼,看着电视机里战地记者的报道,还有请到的那群什么政治家的分析,自己的脸也偶尔会出现在屏幕里,毕竟这场仗的主将是自己,他也蛮喜欢听外界对这场必胜无疑的这样的评价,当然都是好消息。
烟雾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引得沈元筠时不时地又要咳嗽两声,苏贺有些不悦,但注意力都全放在新闻联播上,皱了皱眉也就不了了之,只听新闻播报里那采访的战地记者对着摄像机实时说着:“现在瑞县,佐县还有往上的Z城和R直辖市都已经在我军的火力掌控范围之内,敌方主将李逸德目前……”
听到长官的名字,本身还冻得失意的沈元筠像是一下被锤子敲了膝盖,膝跳反应式的突然把身子弹起来,强用前身拄着地板,把头抬起来看向电视,看着电视机里面,长官穿着军装的照片,眼角下流淌的液体不知道是泪还是水。
身边男孩的动静太大,自然引起了苏贺的注意,电视机里果然播放的是关于李逸德的报道信息,看他眼里那渴望的小眼神,显然是还没死了心。苏贺并不在意地轻蔑一笑,操着一口轻佻的口气,“怎么,你一个小军医也对军整感兴趣?”说着,还刻意地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大了些,“还是对旧情人感兴趣?”
苏贺的声音打断了沈元筠徜徉的回忆,不敢在对方面前表露丝毫的想法,沈元筠立刻把头又缩了回去,用咳嗽后沙哑的嗓音和被冷水泼后虚弱的力气也要为自己努力辩解,“不感兴趣……我什么都不感兴趣,不知道。”
“想想也不行。”苏贺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听着一股冷意,这个时间还长他也不急,有的是功夫搓磨沈元筠的意志,半个月前小锐强奸那种事,他能来一次就能来无数次,一个狗婊子,和一个废物手下败将,他从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