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被主人骑的婊……是贱货。”疼痛刺痛了沈元筠的记忆神经，让他想起来伺候苏贺的方式，分上就要被苏贺踩碎一般，他已经要不得颜面说着男人喜的下话贬低自己。

男人假惺惺的关心他自己都不放在里，嘴上温和动作残暴，苏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沈元筠自然是心知肚明，他不敢领受男人的关心，只是默默地不反驳顺从。

看着你太兴了，想欺负欺负你。”男人哼笑一声，无理也被他说成了有理，其实他对沈元筠的所有好意和凌，哪次有过半分的理可言，从来都只是他的意愿。

他对着地，对着男人的脚又重重的一阵叩首，“谢谢主人赏的耳光。”沈元筠屈辱卑微的谢恩，磕在地上，磕在苏贺的鞋尖上，“对不起，我忘了主人在的时候……我只能跪着。”说着，又磕下一。

让他自己翘起，还要掰开给男人展示，以前不是没有过，然而现在却不适应了。“真的没事……主人，我很好。”沈元筠不愿动，嘴上与苏贺纠缠着。

本想扔他在研究所多适应适应环境，结果倒适应的都忘了本，“很好也得给我翘起来，我要。”苏贺突然觉得自己好似偷不成蚀把米，没好气地一踢他的，沈元筠还敢下意识地排斥，男人就直接上脚踩住了他的分，完全不收力地在脚下磋磨着。

“对，你就是贱货，又贱又，到自己的战友都要你一把。”苏贺嘴上也不停对沈元筠的羞辱，专门把小锐的事拎来又踩了他一把，听着男孩儿在他脚底下哭求也没有的放松，“贱货现在该怎么？说。”

自己终是已经沦为男人的，这一自始至终都逃不了了，沈元筠再次放弃了两个星期勉找回来的一丝自尊，被男人踩着也要说羞辱自己的话，“要翘起，掰开让主人死贱货的。”刚刚排斥不得，现在反要求。

“主人……啊啊啊主人！”本就没着，这么一踩疼的沈元筠直接惊叫，话都说不只能叫喊着主人，可苏贺还是不停脚下的压迫，“给你脸了是不是，讨价还价，忘了你是被谁骑的婊？”

这才叫规矩。看他在床上坐的自己一截还那么心安理得的乐着，非要自己打一掌才能想起来，该说他天真烂漫，还是还说他记吃不记打。好在现在跪的还算规整，苏贺没有在姿势上再对他苛责，用踩过他内的脚，了沈元筠刚刚被扇红的脸，“还有呢？”

“知错了就是好孩，以后记住就好。”苏贺俯拉住还在磕的沈元筠，扶着男孩儿让他跪立起来，大拇指指腹在他额间刚刚的磕痕上轻轻着，令男孩儿受到一阵嘶疼，“磕坏了吧，我还没检查你旧伤呢，新伤又来了。”

“好了，都好了。”沈元筠回应苏贺的小声说着还一边，却下意识地挡着，分明已经被过那么多次，但在苏贺面前还是有些扭。

沈元筠光是想到这件事就心有余悸地发怵，不光是上的苦，还有无数心理打压，难受的他整天无法眠，不过还是在研究所尽心地帮助调理下恢复的很好，也能给苏贺差。

对于苏贺的话，沈元筠无法反驳，只能咬着牙忍受下来，默默地收回询问的目光，却被苏贺提醒似的拍了拍，“又不说话，该怎么谢人都忘了？”

暴如此才像苏贺，霎时间又让沈元筠回到了半个月前的生活，一直黑暗的人不能见，否则就无法回归黑暗，沈元筠两下被打来了泪，疼痛又让他记起屈辱的日，和对面前的男人不得不的委曲求全。

看沈元筠收住了藏在里的泪，苏贺也收敛了柔情似的目光，重新坐回椅上，沈元筠现在跪到地上只到他的一半，这俯视的觉才舒坦。想着，苏贺继续着他的验货步骤，“现在脑门一伤，我记住了。还有呢？”

“是吗？”看他刚才的动作幅度，和喜的模样就知肯定好透了，不枉自己养了这么久，可苏贺还是佯装不信地挑了挑眉，反问质疑着，啧啧了两声，“转过去，掰开给我看看。”

沈元筠思索一会儿，试探的开小声反问着，“耳光？”刚问完，就被苏贺用鞋又扇了一下，差被原地踢翻，却也肯定了这个答案。

沈元筠一时没有反应，让苏贺不知他是真的木还是在和自己装傻充愣，惩罚似的弹了下刚刚磕红了的脑门，沈元筠疼的一躲，后知后觉吓得又磕了一个，引得苏贺阵阵发笑。

沈元筠抬起脑袋，苏贺已经从椅上站了起来，意有所指的着角，鞋尖反复踩着地上的内，动作和提醒之下，沈元筠也如同雷击一般，立刻爬下床床跪到地上，冲着男人重重的一磕，“谢谢主人给我的内衣。”

他踢了踢沈元筠下双之间耷拉着着他的分，“让我看看上次被烂的恢复了没有。”苏贺并不避讳地提了一嘴，很明显就是指的是半个月前小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