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传来一阵虚弱的轻哼，周围还有哨声的和脚步声的喧哗，让苏贺有些听不太清，又倚着座椅靠背，伸脚在桌下寻找着，“好了，快来，筠筠？”

低一看，是一只带着自己鞋印，几个指甲都惨白有些外翻的小手。“主人……”沈元筠趴在地上，胳膊蹭破了一层，还带着土，艰难的拉住苏贺的脚，这才能借着外力从桌底下把自己拉来。

不敢打断苏贺说话，他这副样也钻不桌底下，只能用那扣地板快扣红的小手去够男人的脚，“主人……”他耐着极力的息，努力小声地从咙里憋一句人声，然而男人却狠狠地踩住他的手，表示拒绝。

等到沈元筠在一阵阵的电击和接连不断的震动下，努力保持着清醒意识的时候，他这才意识到苏贺带他来受降仪式的目的，就是为了磋磨他的尊严，也是为了让他看清，在现在这个情况下，除了当他的狗，他的隶之外，无路可走，别无他选。

被冷汗浸。

桌底下从五分钟前就没再有一动静，苏贺敲了敲桌板也没有回应。不会这就又过去了？先前可是能撑一两天的，虽然这次的电击比较厉害，但怎么越玩越不耐了。苏贺厌弃地哼了一声，坐在原位试探的了脚，发逗狗的声音，“啧啧啧，筠筠，结束了，我们该走了。”

耐着后的压迫，沈元筠不敢自己把内脱下来，事实上他也不到，那假因为震动在里面更加固定，而又因为一次次的电击，让他的后缩，把那咬得死死的，在持续的刺激之下，和破裂的疼痛之中，沈元筠本无力把那玩意儿从自己的内来。

“狗叫一声也要回应，难你们都是狗吗？”苏贺清了清嗓，停下对文件的，冷扫向对面的队伍，同时还瞪了一他早就发现在偷着的安锐，“李逸德手底下的兵都是这么欠教啊。”

苏贺念到一半觉得累率先坐下，即使这样是不合规矩，但在他的地盘上他的话就是规矩，也没有人敢提异议，男人像那政界领导讲话似的喝了，瞥了一桌底下的动静，把视线又重新放回了还剩下四五张的纸页上。

等人声都静下来，沈元筠在桌底下的叫又变得清晰，然而这次没有人再小声私语一句，男孩儿自知自己的脸已经丢尽，这幅模样活该受千夫所指，抛弃了尊严苦苦哀求着苏贺，“放过我……啊啊……求你。”

在一整掌声和哨响之后，这场靡讽刺的受降仪式终于落幕，随即与各个新任军官握完手的苏贺，才空摁停了连接着沈元筠内的遥控，震动声随之停止。

苏贺看不见沈元筠的脸觉得有些可惜，但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估计又是胀红着小脸，睛红着哭得一塌糊涂，低垂眸只能看见那双被自己踩得已经有些发紫的手，这才想起沈元筠是拿手术刀吃饭的，恩赐般的抬贵脚。

男人的脚终于放过了他的手，沈元筠以为是自己的哀求起了作用，虽然惧怕再次对方踩下，但承受的压力和边那令人恶心的生更令他惧怕，大着胆抱上苏贺的脚踝，却又被后袭来的电击电的满地打。

沈元筠在桌布遮蔽下看到那一微弱的亮光显现男人的鞋，激动的过去，已经不顾及任何脸面，想要抱住苏贺的脚乞求他停下，这被扔到桌底下侮辱，还不如把他拉回房间被男人上。

这一骂，把安锐都骂了去，倒是也不冤了他，他尴尬地哼了一声，收住因为而产生的低，回对着几个前排的士兵使了使，众人这才安静下来，对于这些新到苏家军营的他国士兵，自然对苏贺还是没有那么忌惮，需要靠安锐把控。

苏贺一脚踩住沈元筠的手腕，用力之大让男孩儿的手瞬间失血胀红，同时好巧不巧后又迎来一次电击，沈元筠的注意力都用在手的挣扎上，对的刺激没有任何防备，一下如同把他的脊都要电弯，“啊啊啊！”没有任何掩饰地尖叫了声。

苏贺仍旧不置一词地继续着他的报告，声音平淡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任凭沈元筠在他的脚边哭求乞怜，都全然把对方当成不足一提的狗一般，不看一直至仪式结束。

本来大家都选择无视，然而这声尖叫太过显，苏贺这边的军队都知老实本分，而安锐那边今天新收编的队伍倒是懒散的不成样，在下面窃窃私语着。

这次又等了小两分钟也不见再有动静，苏贺嫌弃地瞪了一桌底，指挥周沉等散场了再把底下的小废捞来，在这么一帮走狗孬的面前讲了这么久的话，他自己都觉得晦气，正准备手起离开，突然觉脚上被什么东西拉住。

他的撞到桌角，桌是大理石的，疼的他差过去，然而这疼痛远远不及后那整个内被电击的酥麻，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咬，已经让他忽略了瞬时起的额的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