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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贺不管他的疼痛,又是一脚踢到了他的肚子上,让沈元筠差点把刚喂进去的早饭一下吐出来,“最后一次机会,再做不对我就把你扔回那木马上,让机器慢慢教你。”
沈元筠光是听到木马两个字眼就吓得发抖,不管几身现在的疼痛,再疼也疼不过前两天木马上的那般煎熬,努力支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分别扒着苏贺的两条腿,脸顺势凑近了苏贺的阴茎。
那阴茎与他嘴唇的距离比刚才更近,只要微微一张开嘴就能碰到那滚烫的柱身,然而面对男人威胁,沈元筠不敢再疏忽怠慢,咽了咽喉咙屈辱的闭上眼,伸出了舌头。
舒润的舌尖碰到了那滚烫的柱身,虽然还是没开窍,但好在终于知道用嘴伺候,苏贺把刚想落下的再一耳光收回,感受到沈元筠轻轻的舔舐这才心情好了几分,嘴角噙回一种胜利似的笑意。
男孩儿的舌头和舔舐动作就像一只小狗一样,笨拙的舔舐着苏贺的阴茎,开窍了但又没完全学会,光是舔弄了一会儿就让苏贺有些烦了,用脚尖踢了踢沈元筠的下腹,脚底下还压着男孩那脆弱的阴茎,“光舔又什么用,含进去。”
根据苏贺的引导,沈元筠本就不会口交,为了能够尽早结束伺候好男人,只得跟着对方的指示,唇齿沿着那柱身上凹凸的青筋一路划过冠状沟到铃口的位置,却对着这个比自己嘴唇大不知道多少钱的巨物犯了难。“主人……”他纠结地叫着。
然而苏贺还是磨灭掉了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我数三个数,三,二……”男人没有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以前可以塞进去,那今天一定也可以,管他受不受伤流不流血,现在最重要的只有一条,就是伺候好自己的老二。
倒计时的每一下都让沈元筠的内心打颤,眼看着一字就要从苏贺的嘴里落幕,他心一狠眼一闭,张大嘴巴收住牙齿把男人的柱身就往嘴里塞,他不得不这么做。
沈元筠张大嘴巴,即使这次是他自己主导,动作也比先前男人出手温柔的不少,然而还是扯得嘴角生疼,险些把好不容易结了血痂的伤口再次撑裂。
被紧致的口腔包裹让苏贺用鼻腔低喘一声,然而光是含进去也没有顶什么用,就好比套上飞机杯了不抽动不开震动,男孩儿也是傻得什么都不懂,跟挤牙膏似的需要一点点慢慢教,“吐出来再吃进去,你怎么什么都不懂?苞都被开过了,不会片儿都没看过?”
沈元筠听了男人的话将那巨物送出口,嘴巴还泛着被撑大的红,却是愣愣地摇了摇头,回答着苏贺那实则是带着讽刺的话,他真的并不会口交,只能根据引导的把阴茎又含回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