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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自由。
闷哼声逐渐减小,沈元筠的后庭也还在渗着血,虽然伤口不大,但要是等他慢慢恢复,自己过两天再玩儿倒变得有些困难,苏贺调笑着,顺势逗弄着男孩儿,“不逼你叫主人,你也叫我个长官听听,说了我就给你抹抹药。”
等了片刻也没等到回答,“让你说几句好话就这么……”苏贺嘴里的难字还没说出口,眼睛一瞥沈元筠,只见男孩儿侧着头,一只手耷拉下刑架,无力的垂直向下,眼睛轻轻的闭着眉毛也舒展开来。
不过一会儿,一阵轻微的小鼾声就传入苏贺的耳朵,与其说那是鼾声还不如说是略重的呼吸,因为长久没有睡眠而质量不佳睡得很沉。苏贺无奈的不知该无语还是该笑,光这么一会儿就睡着了。
看着男孩儿熟睡的身影,全身狼狈却安安稳稳的像是一只流浪的幼犬,谁能想到还是个面对严刑拷打不折不挠,自己心目中的小英雄呢。其实按照沈元筠这个意志,如果苏贺用对待平常战俘的方式,沈元筠估计早就跪地求饶了。
只可惜,他还有用,他也好玩。
苏贺抬手看了看表,正好十点过十分钟,他一向都是扣扣搜搜的他承认,可不想半点便宜白让给了沈元筠,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把刚才得知的R95的实验进展报给研究所。
然而这些还远远不够,沈元筠即使现在还死撑着一口气,但他最后的结果也只能归降。五十分钟的休息只是为了日后更多的折磨与调教,进了苏贺的第二刑房,他能干的只有服从与接受。
五十分钟的深度睡眠对于两天没怎么合眼的沈元筠来说就像是恩赐一般,即使是刚受过残忍的折磨,即使是睡在冰冷的X刑架上,即使睁眼后不知又要面临怎样的凌辱,但起码现在他终于可以让自己休息一下。
他睡死到几乎失去了知觉,就连大脑也在潜意识里告诉他要珍惜当下,以前还能零零散散做个梦,梦见自己以前在长官身边的日子,又或者在实验室为了一个数据而兴奋,但现在他什么都没想,如同死过去一般。
有时他甚至不愿离开梦境,就像现在真的死过去也好,起码是舒服的,以后再也不用经历折磨,R95的实验进程和数据也不会再有暴露的机会。然而他清楚,自己无法自杀,就算是咬舌真的可以自尽,但倘若自己死了,苏贺一定会杀了小锐和刚投降的大部队,他也会死不瞑目。
只要坚持住就好,只要任他怎么折磨都不归降就好,只要小锐和其他人没事就好,自己受长官照顾那么多年,无以为报,现在也终于有可以回报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