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方式止血真是捉襟见肘，沈元筠没有办法回应苏贺的调侃，疼痛一直从开始侵蚀他的全，而苏贺又在玩他的右首，还没等他从左边的疼痛缓过神来，右边随着他的一声尖叫，也夹上了那只止血钳，“啊啊！”

“好吧，这我不你，随你嘛。”苏贺看他这副样锐气仍在，反正男孩现在的意志已经在他的调教中逐步坍塌沦陷，从沈元筠说那些下话开始，从他在他引导下一步步认清自己开始，都是他内心垮台的证明。“那我就继续了。”

相比起他自己施压的猛撞，这一下来的明显比前者要疼得多，沈元筠被汗浸的发死死的让苏贺揪拽着，不得不与面前那个止血钳对视上，叫哭声太多都哑了嗓，被的回答：“是，止血钳。”

止血钳率先夹住那受伤带着掐痕的左边，“啊！”沈元筠痛苦的尖叫，睛瞪得溜圆，男人把卡扣卡到了最底，那本就充血胀的左立刻泛着不正常的红，端的肤被撑满，那些褐的褶皱如今也撑开，渗着血。

“好多了，这样也漂亮了。”苏贺使坏的晃了晃两边的止血钳，伴随的是沈元筠更激烈的疼，那小充血后的颜更加诱人，沈元筠在正面对着他的镜里也能看得见。

“不回答我也可以让他换个地方，夹住你的，或者小什么的，都能用，我这儿大号小号都有。”苏贺威胁着，开了开止血钳的钳嘴，“要不要我帮你结扎手术啊？”

苏贺像对小孩下最后通牒的家长，倒数着三二一，每一秒声音拉的都比正常报数缓慢得多，却难得让这境的沈元筠有了转瞬即逝的觉。

那疼痛不是一瞬间的，而是在长久的夹挠下持续在大脑神经，“啧啧，”苏贺的啧嘴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看着沈元筠痛苦的表情，和随着急促呼上下浮动的小钳，才有了笑容，拍着他另一边的，“你看，顺便还止住了你那边的血不是？”

两边的疼痛再加上让他全一瞬间酥无力，的刺激几乎超过了媚药一直以来给他的加持，直冲他的太，疼的连叫都叫喊不，然而呼的急促每次都把涨大，同时也拉扯上了沈元筠的，实现了一自我牵引。

“不对，”苏贺啧了啧嘴摇着，似乎因为男孩儿回答错误还有些不悦，拉着沈元筠的脑袋又狠狠的往床板上一撞，“你知的，据用说。”

“不要，不行的……”沈元筠吓得呜咽抗拒着，相比起拿这夹夹住他，还不如穿刺一针过去来的短痛，他不听话的摇着，却被苏贺暴地揪住发，往铁床上狠狠一撞，“回答我的问题。”

自己现在遭受这些为的就是保留为长官研发的病毒，唯一背过实验数据的是自己，能推动实验展的也是自己，就算砍断他的手，剜了他的，再用这羞辱的方式待他自己千万遍，他也绝对不会为了苏贺拿起手术刀，看向显微镜。

”他的动作那么明显却还明知故问地说着，“小天才，告诉我这是什么？”

他现在带着坠的就已经足够窒息了，要是在末端再钳上两个止血钳绝对分分钟坏死，落到最后就只能切除。也是一样，他比那块扯开的肤要得多，再大的止血钳下去那就真的宛如剪刀，直直的把他的下切断。

男人动了动那止血钳，冰凉的钳光是碰到沈元筠的都让他寒直立，下意识地微微痉挛，虽然知阻止不了苏贺，但还是哭求着不要，而这副样被苏贺捕捉只能愈发激起他对他的凌罢了。

“是夹……夹，用来夹我的……。”像是心底里的堤坝洪，自己这么说话都是因为媚药吧，沈元筠的泪默默的沿着角又落，然而这次却没有哭声，死死咬住自己的下，他恨，他恨自己懦弱自己不能去死，他恨自己这么说完，一次又一次地以背叛了长官。

苏贺满意地把即将伸向男孩下的手收回，对方屈辱的表情正是他所看见的，“这么难为情的话都说了，说情报有那么难吗？”他用开玩笑的语气反问着，然而这次沈元筠说什么都没有再开，回到R95的问题上，他是闭不谈。

明摆的止血钳放在前却不正确，沈元筠只觉得再砸下去就要脑震了，明显对方是在刁难自己，而这个答案却也昭然若揭，可是如此羞耻让他堵在嗓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