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的最后一力气拼命地摇晃着全上下唯一能动的，让铁链发啷当的响声，试图引离开的苏贺的注意，“放我……放开……”他说话的声音气若游丝，的伤让他无法在这状态下清晰地把话说。

“当然不全是，我也审问了拉下去的步兵十二团团长，据他代擒获那两个人的时候，屋内的大火并不是他们扔的燃烧弹，再加上李逸德下面的人供述，他们大分军机要务本想烧毁，也正好因为这场雨留下来了不少好东西。”周沉说着，嘴上难得地勾起一抹笑容，将手里生研究生刚传来的报告单递到苏贺的手上，“您小心，这个可不能沾到烟灰。”

路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房间，也能看见路过的几个排列整齐的士兵，显然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一路无言，苏贺望退下之后倒也不着急，沈元筠放着就放着。

“好好休息，我们一会儿继续。”后面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音渐停，苏贺已经从刚刚发状态的衣衫不整穿得整整齐齐，扣着领间的一颗扣，随意地瞥了一在下一动不动，后还淌着血的沈元筠，一个反手的掌调戏似的扇过男孩的，又听前方人呜咽一声，苏贺语气沉冷地说：“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给我个满意的答案。”

苏贺倒是无所谓地了，本就是有谱的东西，他自上战场就是百战无败的常胜将军，已经奠定的事情并不值得苏贺兴奋，“这就算急了，你是不是没过啊？”他有些不悦的呛。

周沉看着与去衣装一般无二的苏贺，除了脸上那张臭脸之外，其他的都还一如往日的沉稳与压迫，他看了一玻璃窗里后还在血的沈元筠，皱着眉问了一句，“这么放着没问题吗？”毕竟这是一位相对重要的战俘，李逸德的边情人。

“保证比您还急。”周沉默认了苏贺的前半句话，拉上刑房用来审讯的第二门，沈元筠彻彻底底地被隔绝到了里面，便立刻跟上已经走去几米开外的苏贺的脚步。

外面已经从刚开始的大雨倾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还挂着一若隐若现的残虹，让苏贺呼了一新鲜空气，在刑房迂回了一下午，跟赶趟一样，那腐烂的血腥气虽然闻惯了但仍是难以恭维。

知男人心情不好，周沉并不会自讨没趣地往火枪上撞，一脸赔笑地拜了拜手，“不用了，多谢将军好意，正事要。”说完走在前面，打开房间的大门，微微躬请的手势。

苏贺白了他一，又是话说一半烟没完就被无情的捻灭，掸了掸上的烟气，接过那纸报告，“R95新型病毒？”男人眉一皱，看着那张样本的现场取证实拍，和一些烧毁了一半的报告，落款签名的地方还能依稀辨别两个清晰的字，写着：杜若。

苏贺瞥了一玻璃窗，这个方向只能看到沈元筠那个跷着的，还敞开着，就是一副求的模样，只要了一发越想越可惜，对周沉的态度也有些不客气，“你这么关心他就去也试试，享受享受？”

“哼，你敢用？”苏贺冷哼一声，又了自己的带，踩着军靴的脚这才迈动离开，还不忘给周沉放一句狠话，“什么事麻利，最好真是急事。”

“虽然没有擒获李逸德，但我们截住了李逸德撤兵的大分军队，审问代，李逸德只带了自己的自卫队潜逃……”李逸德作为这场战役的主将，撤退不说还狼狈的潜逃，几乎宣告了战争的胜利，周沉读军报的语速也随之加快着，“也就是说，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还是个品行卑略的逃兵。”

苏贺任凭他在后怎么挣扎都没有回看一，被打断雅兴让他的心情本就有些不好，后的晃动声音更徒增他的烦躁，本无心顾及沈元筠，既然还有力气那就更不值得担心，任由他摆动，重重地摔上刑房的铁门，在听着一又一枷锁的钥匙声和密码机械声，让沈元筠的希望逐渐捻灭。

说完对方似乎又亲了亲他的腰窝，听着男人声音的话落，神情绷的沈元筠松了一气，晃了晃疲惫的脖，只听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全一，苏贺不会要一直这么绑着他吧，这样一直束着，不自然地扬起，下会脱臼四肢会坏死的。

回到办公室，他还是那样优哉游哉地翘着一只坐上了转椅，随手剪了屉里一支雪茄，周沉忙上前伺候着燃，看着男人这一系列享受的模样，自己有急事也说不。

苏贺淡淡地吐一烟圈，有些呛人的烟气钻腔，让他才勉回想起了尖上那微微刺痛的伤，往垃圾桶里吐了一烟痰，清了清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