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要挨批，没成想老师拍拍周则枫的肩膀，说：“你的情况我都知，休学一年训练要跟上，确实很难，你压力很大吧？晚上睡不着？”

看了又能怎样？陆昭搓的是别人的，再也不可能是他的了。

周则枫被戳中心事，，没说话。

“短期失眠其实问题不大，主要是心理问题，老师教运动医学，还是知的，”老师推了推镜，“我有个朋友，他的学生在市中心医院神经内科，很厉害的，你可以去给他看看，这么拖着不得神经衰弱了。”

周则枫没等到回复，放下手机不再想了，开始认真听课，可惜听了一会儿就上下打架，从新学期开始，因为晚上睡不够，他白天总要在理论课上打盹，连训练都不在状态。

周则枫没想过要去医院看失眠，从小他就怕医院，但是到这一步了，如果看医生还不好的话，那可能要搬去住了。

上次约了周则枫也是一时兴起，陆昭以后估计不会再那样莽撞了。

他的推特很久没更新，有人私信他，他却提不起什么兴趣。转到神经内科后，虽不及以前要成天站在手术台前那样忙得像陀螺，但也过得十分充实，每天朝七晚五，也顾不上发展兴趣好了。

【你就那么喜玩男人？】

“下一位。”

他乖巧地拿手机说：“老师，我现在就挂号，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啊？”

周则枫自己也不晓得，就算知了要怎样，难要去看他主页的视频，看他如何控别人吗？

“你不认识我了？”

老师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敲敲周则枫的课桌，正好下课铃声响，她示意周则枫教室，有话说。

陆昭转看电脑里的挂号信息，余光扫到病人了诊室，问：“周则枫是吗？”

“陆昭，陆医生。”

“算不上认识吧，我现在才知你名字，周则枫，”陆昭把卡放到机上滴了一下，主题，“你有什么问题呢？”

“从国外回来之后，已经半个多月了，”周则枫怕陆昭不信，又补充了一句，“上次在你家睡着，是个意外。”

周则枫掏手机，看着那串躺在通讯录里的号码，换了另一个手机号，狠狠打字发短信过去：

更甚，他还喜男人。

可是周则枫心里又有块地方，时不时地，想要人挠一下。

陆昭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惊讶过后就把他当平常病人对待了，推了推镜，说：“诊疗卡和病历给我一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昭过了一个月清心寡的生活。

病人坐在他面前，一声不吭。

陆昭，问他是不是土不服，或

周则枫被失眠困扰的第十七天，想佯装云淡风轻，跟段凯要那个连名字都不知的男人的推特ID，以失败告终。

说不定，被陆昭挠一挠，他的失眠能缓解一下呢？

陆昭接过周则枫的病历本时，受到一阻力，他疑惑地望着不知在较什么劲的周则枫，两人对视了几秒，周则枫几乎是咬着牙把话一个字一个字蹦来：

陆昭觉得奇怪，扭一瞧，与一脸复杂的周则枫对视。

周则枫没搭理，端详着着白大褂人模狗样的陆昭，回想起那天他餐桌下的脚，那天胆大包天勾引他，现在却一脸疏远坐在他面前，好像他俩不认识似的。

周则枫把不好的想法丢掉然后坐好，垂着，心里默念我是来看病的：“我这阵老是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