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飞带着杞航路过一个个包厢。昏沉的幽蓝灯光勾chu姜飞模糊高大的背影，他的肩膀宽厚，两条小tui修长有力，每一步落在地上，都要把地面踩实了，再batui向前迈去。两手自然垂下，一只手cha兜，另一只手轻轻地前后晃动着。

杞航心中忐忑不安，局促地跟在姜飞shen后。

经过一dao门，chu了包厢区，绚丽的灯光突然打进杞航yan中，陡变的se彩在他视网mo上留下一daodao残影，伴随着震耳yu聋的音乐和喧哗的人声，让他gan觉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烦躁、不安、touyun目眩。

大厅像一个舞池，DJ在中央正前方打着碟，下面的男男女女和着动gan的音乐蹦着，姿势各异，充满激情。场中星星点点分布着散座，周围是一圈pi沙发，pi沙发上并排坐着男男女女，挤在一起。能看到喝得醉醺醺、满脸堆着yindang笑容给小妹guan酒的大叔，能看到坐在男人怀里将丝袜足伸进桌上洗脚盆的小姐——洗脚盆中被咕嘟咕嘟倒着各式包装的酒。

所有的景象，都被拢在名为yu望的浊liu中。

杞航只gan到一阵恶心。

之前被姜飞qiang迫的自己，不就是他们yu望的牺牲品吗？

也许是噪音太大的缘故，姜飞并没有对杞航说什么。也许是他也不喜huan这zhong喧闹的氛围，叫住了路过的系着白se领结的服务员。随后他们就离开大厅，打开了另一个包厢的门。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向门口，怀里正揽着先前的那个姑娘。姑娘yan神充满迷离、魅惑。而他旁边，正坐着和姜飞一起qiang暴自己的ti育生昆锐。就是他，让自己的后ting撕裂、liu血。

沙发上的男人西装革履，白se衬衫的袖口lu至肘bu，站起shen来，向杞航他们走了过来。他微笑着与姜飞握着手。他们又互相揽住对方的肩，轻轻地拥抱了一下。

后退站定后，那男人笑着说：“小飞，你的yan光还不错嘛，今晚的陪酒，我很满意。”

“叔，您怎么突然来了，都不打声招呼，我都没来得及安排。”

被叫zuo叔的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dai着一副yan镜，举止间透lou着老干bu似的稳重。

“不必大费周章。我已经过了一天到晚只想着打炮的年龄了。今天本只想小酌两杯，刚好遇到你兄弟，正好一起喝两杯。”

“没想到你们这么会玩，不输你老子了。”男人揶揄地说着，“不过作为长辈，我还是要提醒你，凡事过犹不及。少惹祸。”

“叔，我很听话的，我没zuo过违背良心的事。”

“这话糊弄别人就够了，糊弄我还是算了。咱们也不把话说透，你心里有数就好。”说着，往姜飞肩上轻轻拍了两下，“来，你也陪我喝两杯。我可是千杯不倒！”

姜飞随即跟着一起坐到沙发上，男人yan里似乎并不存在杞航这个人。

杞航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杞航。”姜飞yan往包厢一侧瞥了下，“去洗吧，泡个澡。”用一zhong相信杞航一切都会听他吩咐的语气。说完，他将男人的酒杯里的酒满上，鲜红的、绵密的yeti。

杞航横下心从三人面前走向包厢另一侧，一个厕所一个浴室相邻，浴室居然有几十平米大，除淋浴区外，有一个椭圆的小泳池，泳池长轴一tou摆着洗浴用品，还有各zhong他不认识的瓶瓶罐罐。另一tou一个小桌子，放着零食和酒瓶。

浴室灯光明亮，不似外面。泳池底幽蓝的瓷砖反she1着微光，水面如镜面一般。

他犹豫着，脱下衣服，脚尖轻轻chu2碰水面，凉shuang的gan觉蔓延而上。他坐了下来，将shenti一点点浸入水中，先是脚踝被没过，再是膝盖，然后是大tuigenbu。他靠着池bi坐了下来，清凉的瓷砖平面托住他的pigu。

他想到了夏日在老家的小溪里抓虾的场景——溪水清澈见底，绿油油的水草在水底悠悠地摇曳。哗哗liu动的水面映着天上的云彩，像油画一样。清凉gan抚摸着他的每一寸routi，又如一条清越的水龙，冲刷着脑中的积垢。

只有在回忆中，他才能静下心神，忘却今天经历的痛苦。可痛苦就像蚕宝宝一般，不断啃噬着他涌动着鲜红血ye的完整心脏。

他想哭，痛苦、委屈jiao织，他突然恨上了史鸿，偏偏把找姜飞的任务jiao给自己，将自己活生生送入魔窟。

他想笑。笑自己遭遇的离奇。许是只有chou离chu来化shen旁观者，才得以短暂地卸下思想。

在痛苦和清凉的包裹中，他渐渐困意nong1重，yanpi子打架。

直到一双手臂从肩上探过来，将他脖子环住，一颗tou颅慢慢落在自己肩上，胡茬刺挠着肩上白nen的rou。杞航清醒了过来，又不敢有大动静。

不一会儿，那人也下了水，kuading着自己的背，两只tui环住了杞航的腹bu，一只手箍住杞航的tou。

“我也换换口味。”声音成熟，来自被姜飞称为叔的那位。

他一手箍着杞航的额tou，另一只手在他shen上游走，游走到xiong前时，cu糙的掌心蹭着杞航的xiong，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ru尖。

“喜huan这样吗？”男人用chong溺的语气说dao。

杞航泪liu满面。没有愤恨。他gan觉自己就像一件商品一样，辗转到不同人的手，添了许多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