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夏息橪就有挪不动睛了。

夏息橪：“？”

站那等我。”

睛好看，眉也好看，鼻梁好……哇，陆哥睫好长啊……

夏息橪皱着眉，有发愁：“那我怎么洗澡。”

陆柯用余光扫了他一，说：“站好，把嘴闭上。能到吗？”

他睛还闭着，呼间的气全落在陆柯的锁骨和脖颈上，说话时睫不停地颤。

这房是三室两厅一卫的设计，卫生间在走廊的尽，离得不远。陆柯看着他跟无苍蝇一样原地转了两下，朝自己的方向开始迈步，然后结结实实撞到了他上。

视觉是最重要的官，一旦被剥夺，其他位的作用就会被放大。比如夏息橪能够听陆柯已经吃完了饭，收拾好桌椅，把碗筷放了洗碗机，现在正在朝他靠近——

夏息橪在一边站着无事可，只好盯着盘里的西蓝和小番茄看，结果越看越饿，于是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陆柯脸上。

夏息橪把嘴抿得的，使劲，神定得简直可以党了。

“我看不见呀。”夏息橪拉长声音说，字和字地连在一起，还在认真辩解，“你又没告诉我可以睁了。”

那声哥还没叫来就被陆柯打断了：“不想站就跪着，二选一。”

夏息橪捂着撞疼了的鼻，指指嘴，又指指睛，摆了摆手，意思是我现在又瞎又哑，是个残障人士，没法回答你。

陆柯定定地看了他两秒，托着面对面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陆柯带着玩味的声音冷不丁传来：“还没看够？”

陆柯：“不能。”

夏息橪：“……”

男人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重新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开始吃饭。

“说话。”

看不见的时候仿佛每一秒钟都被拉长了，夏息橪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陆柯像是终于想起了家里还有他这么个人，走过来说：“去洗个澡，然后去卧室等我。”

夏息橪回过神，脸顿时红到了耳朵，摇了摇又了两下，刚才看得有多明目张胆，现在就有多不敢跟他对视。

夏息橪用代替回答，闭着摸索着往前走。

陆柯也不跟他多说：“把睛闭上，我允许之前不准睁开。”

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语气让夏息橪一个激灵，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默默闭上了嘴。

夏息橪也不躲，问：“我能睁了吗？”

想了想，又心有余悸地摸摸鼻，说：“你能扶我过去吗，我怕撞到墙。”

然后肩而过去了客厅。

“我帮你洗。”

他试图补救：“陆……”

陆柯看得心里，抬手拨了两下，“嗯。”

陆柯双手扶在夏息橪腰上，没让他摔倒，垂眸：“碰瓷？”

夏息橪无声地在心里说了个“噢”，乖乖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