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息橪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会的。”

夏息橪其实也没想过会这么顺利。他都想好了，如果陆柯真的不同意，那他就再勉为其难地退一步，用陆柯的名字当安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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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息橪下意识接：“我答应！”

离得太近，一偏脸颊就能贴上陆柯的手腕，隐约还能嗅到他上飘过来的一丝香味。很冷的质，有像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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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面有似曾相识——在Bu的第一次见面，陆柯让他定个临时的安全词，夏息橪也是用这样充满信任的目光看着他，说“我觉得你不会”。

“还没好。”陆柯言简意赅地打断他，抬起手，指尖抵在他结的位置了，“给小狗的信应该在这。”

陆柯闻言微微怔住，隐约觉好像有人说过类似的话。他习惯抬起了手——是一个想摸耳朵的动作，抬到一半又生生停下，改成用另一只手转了转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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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柯显然也想到了，角微勾，问：“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略作犹豫之后，夏息橪接过来说：“那这个就当信吧——”说完抬看向陆柯，里带着问询：“行吗？”

声音不大，警告意味很明显。

陆柯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从夏息橪手里拿过那块表帮他上，嘴上却拒绝：“不行。”

松开手，陆柯又帮他理了理衣领，一边开：“还没说完。什么信？”

“为什——”

陆柯挑了挑眉，故作不解：“什么信？”

夏息橪此刻内心是震动的——陆柯怎么又换表了！

陆柯：“拿着玩吧，不值钱。”

件的。作为换，夏息橪要负责十一海边营的行李准备，还有今天的午饭。

“……”陆柯叹了气，走到他面前站定，语气有意味长：“什么都敢答应，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就……”夏息橪一张又开始扯卫衣的绳，帽在脑后缩成一团，看得陆柯暗暗皱眉，淡声：“松手。”

他这话的本意是过的旧表已经贬值了，然而落在夏息橪耳朵里就成了另一意思——假的，没那么贵。

从百达翡丽换成了彼，极简的白金表盘上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倒是十分符合陆柯的气质。

整个动作其实相当不自然，甚至有突兀。但夏息橪什么都没说，睛一直盯着他的手腕，似乎并没有觉异样。

短短三个月过去，谁也没想过他们会面对面站在这里，以另一相对长久稳定的份和关系绑在一起。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匀称，手表指针半秒不停地动着，夏息橪声音有磕：“我我不要。”

谁知陆柯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会儿，轻飘飘地扔过来一句：“可以，但我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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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息橪说不为什么，可能是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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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息橪又有脸，“……认主。”

陆柯顺着他的目光垂眸扫了一，见他还在盯着看，以为夏息橪喜，于是摘下来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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