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江公寓的二十七层视野好到能俯瞰半个城市，光从落地窗外攀上夏息橪的肩背，他还穿着陆柯的睡和t恤，整个人显得更加清瘦，像棵生机盎然的树。

太久没在这边开火饭，冰箱里几乎是空的。陆柯估算了一下月底的行程，扶着冰箱门偏看他，“你有其他安排吗？”

夏息橪隐约猜到了他的意思，但不太敢确认，只好说：“还没有。”

夏息橪有反应不过来：“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夏息橪看了看自己还没洗的手，默默打消了帮人挂衣服的念。他拿起三明治重新咬了一，咽下去之后才说：“十一放假。”

陆柯脱了西装外，随手搭在夏息橪旁边的脚椅背上，又把袖往上折了两下，转了厨房，一边开冰箱一边问：“什么时候？”

夏息橪吓了一，手忙脚之中不小心戳到屏幕挂了电话。他脆直接锁了屏，“……去海边营。”

书房的窗帘是拉开的，光线通透，连空气里的浮尘都看得见。夏息橪关上门，心里莫名张起来，听到陆柯说坐的时候差原地坐下，随即在男人询问的目光中开：“我站着就行。”

被看来了。夏息橪脸一红，接过来看都没看，仰喝了一大，下一秒被酸得龇牙咧嘴，抓着手机说：“那我去打个电话。”说完落荒而逃去了台。

夏息橪答应一声，换完衣服还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书房外才发现陆柯已经在等他了，靠桌站着，衬衫扣解了两颗，一副好整以暇的样。

陆柯叹了气，放下手里的东西朝他走近一，“你张什么？”

从台回来，陆柯正在厨房洗他用过的杯，听见声音叫了他一声，“你衣服在卧室台的烘机里，换好之后去书房等我一下。”

夏息橪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没绷住笑了声，嘴上还是在拒绝：“算了吧，我还是不去……”

他只走了两步就停下来，保持着一个能让夏息橪到安全的距离，“那就站着说吧。”

夏息橪像等着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站姿板正，惴惴地听见陆柯问：“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不是，”夏息橪有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我带个朋友一起。”

步不离等着捞你，行不行？”

“成，那定好时间我再联系你。”

电话打回去，沈元棋秒接，咬着烟跟他开玩笑：“怎么回事啊，不去也不用挂我电话……”

“不迎？”冰箱门被关上，陆柯走过来拉开椅坐在他对面，拧开瓶盖，把手里的柠檬递给他，一句话解了他的困境：“吃不了就别吃了。”

“嗯嗯。”

陆柯关上书房门来，随接：“要去哪？”

夏息橪快速打断他：“去！”

“……嗯？”沈元棋挑了下眉，没问他为什么突然改主意，“行。就你自己？”

“那去吧。”陆柯拿手机从附近的盒下单了外卖，“五号之前我应该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