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直白又令人难堪，砸得夏息橪瞬间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有气馁，但就这么放弃又觉得不甘心。很突兀的，他想起了之前在电话里填问卷的时候，陆柯问的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问题。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等陆柯反应过来制止的时候，夏息橪已经拉下了他的西拉链，手指隔着布料在了曾经肖想过的东西上。

回答他的是带扣被摸索着解开的咔哒声，格外清脆，像叩在了谁心上。

“你……”离得这么近，陆柯推也不是抱也不是，甩开他的手，眉冷冷地拧在一起，表情难看至极：“你到底想什么？”

夏息橪不退反，直接抬手搂住了陆柯的脖，贴着他的大。他能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他。

“……”

那里本来是半的状态，经夏息橪这么一碰立刻有了反应，腰带和扣都没解开，只有鼓鼓的一团着拉链隙，把平角连着西中间撑得老。

手腕被抓得很疼，夏息橪暗暗了气，一边想着明天会不会留印，一边顺着他抓自己的劲往前挨了挨，几乎坐在了他上。

他脸是红的，睛也是红的，“我能到，之前你问的那些我都能到，哥，你跟我试试吧。”

他抿了下嘴，说话声音有颤，但很决，完全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你有你的判断标准，我也有我的，我觉得我适合的。你喜什么样的都行，我可以学。”

陆柯定定地看了他几秒，中情绪翻涌，最后又全压了下去。

“你会后悔的。”他说。

好奇怪。夏息橪想，这好像是陆柯一次这么正式地喊他全名，但他居然一也不害怕，甚至在这场合下心还连续怦怦了两下。

前一句是在回应陆柯刚才的话，后面那句更像小孩叛逆期跟大人对着，不撞南墙不回。

陆柯忍无可忍似的，用力钳着夏息橪的手腕拉开他，警告：“夏息橪，你适可而止。”

夏息橪在他说完之前打断了他：“我可以学。”

是彻底对他失去了耐心，从他手心里把衣服拽来，然后掀了掀，用一有些嘲讽的语气回答他：“主动的，或者说的。你能到吗？”

他扯了扯嘴角，冷声：“但我不想教。”

陆柯沉默了片刻，像是已经预见了未来。

夏息橪并不意外他的反应。照夏息橪的设想，陆柯没把他从家里赶去已经够给他留面了。

陆柯似乎又于心不忍了，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思说：“别老想着给人当狗，这个圈不适合……”

他们还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离得不远也不近，是伸手能够到的距离。夏息橪不动声地往陆柯下投去一，心里立时有了决断。